“程澈,在看到我沒死後,你是不是覺很可惜?畢竟,你最想要我死了!”
程攸寧幾乎是聲嘶力竭地說,眼中滿是恨意。
程澈苦笑一聲,嚨上下了,嗓音沙啞,“寧寧,我從未這樣想——”
“滾開!是不是非看到我死了,你才滿意?”
程攸寧尖聲打斷他的話,緒瀕臨崩潰。
紀棠心痛看著,起走向程澈,眼底一片冷厲,“寧寧現在不想看到你,你還是走吧。”
“程澈,你我認識多年,我不想跟你翻臉。”
程澈落寞看一眼,到底還是輕輕掩上門,離開了。
他走後。
程攸寧坐在床上,大口大口著氣,眼中滿是驚懼。
紀棠忙折返回去,站在病床前,將抱在懷裡,溫聲細語安:“寧寧,不怕啊不怕,你還有我呢,有我在這裡,定會保護好你的。”
程攸寧的緒慢慢平復下來,陷昏迷。
紀棠為蓋上被子,默默看著,心痛得幾乎要碎掉。
程攸寧,你怎麼會,變這樣?
我離開的這幾年,你到底,遭了什麼?
紀棠閉雙眼,兩行清淚從臉上落。
“寧寧,這次,我無論如何都不會離開你了。”
像是下定什麼決心似的,攥手指,深呼吸,眼神堅定地走出了病房。
程澈孤零零坐在外面,怔怔看著前方發呆。
“程澈,”紀棠輕聲道,連名帶姓他。
程澈回頭。
看到紀棠滿臉淚水,一愣。
紀棠閉了閉眼,眼裡竟帶上一哀求,“算我求你了,行嗎?放過寧寧吧。”
紀棠那樣驕傲的一個人,向來不輕易求人。
程澈,是第一個低聲下氣求的人。
竟是要他,放過程攸寧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