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61章
像是他心底的那個隕石墜落砸的坑，永遠都無法恢復。
男人巍巍抬起手，想的頭髮。
下一秒，程攸寧將他狠狠推開，用力了一下臉上的淚水。
月明星稀，月和地照耀在二人上。
兩人眼含淚水，就那樣悲哀地著彼此，誰也沒說話。
“程澈，過去已過去，誰也不能更改，那個滿眼都是你的我，早就死在了爸爸去世的那天。”
程攸寧哽咽著說，眼中的悲傷幾乎要溢位。
現在的程攸寧，滿腦子只有與媽媽一起活下去。
關於，再不敢奢想。
程澈痛苦攥手中的黑卡，子抖著，沒有說話。
“程攸寧，對不起。”
他第一次連名帶姓，說的卻是如此蒼白無力的“對不起。”
“對不起有什麼用？一句對不起，我爸爸就能活過來，我媽媽就能恢復健康，你做的一切，就能一筆勾銷了嗎？”
程攸寧輕聲說。
程澈沉默了。
“程攸寧，不要再來找我，也不要再讓我媽看到你了，如今的，再經不起一點折騰了。”
程攸寧說。
現在的程母，神狀態早已出了問題。
若不是程攸寧及時出來，遲早有一天，程母會瘋。
程澈痛苦閉上眼，啞聲說，“這張黑卡，你拿著，就當作我彌補你們的。”
程攸寧沒有接，那張漂亮的臉上笑得像哭似的，“有關於你的一切東西，我都不想要。”
說完，程攸寧轉上樓。
樓道里的聲控燈明明滅滅。
程澈站在原地，靜靜看著聲控燈熄滅，直到再也沒有亮起。
他覺他心裡的某個地方的聲控燈好像也徹底熄滅了，從今以後，都不會亮起了。
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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