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17章
江語心裡那層一直繃著的刺，輕輕了一下。
沒有立刻下來。
但確實了。
最後還是點了下頭：“有時間。”
蘇曼明顯鬆了一口氣，只是臉上沒怎麼出來，仍舊端著一點年長者的穩。可那點穩裡，已經沒了從前那種人的鋒利。
“好。”低聲說，“那我明天讓司機去接你。”
江語沒說不用，只應了一聲：“好。”
從早餐廳出來的時候，外頭的已經亮了不。
顧敘白一路都沒說話，直到上了車，車門關上，他才偏頭看向江語。
“你不用勉強自己。”
江語系好安全帶，轉頭看他：“我沒勉強。”
顧敘白盯著，像是還在確認。
江語看著他那副明顯不太放心的樣子，忍不住笑了笑。
“真沒有。”放輕聲音，“今天不一樣，我看得出來。”
顧敘白沉默了兩秒，手還搭在方向盤上，沒立刻發車。
“要是說了什麼讓你不舒服的話，別忍。”
“嗯。”
“也別因為我，撐著跟緩和。”
江語聽見這句，心裡微微一。
他其實很在和蘇曼之間明確站隊，準確說，不是沒站，只是很多時候，他更習慣直接擋在前面，替把問題攔掉。可今天他說這句，等於把態度擺得很明白。
你不用為了我去討好任何人。
江語看著他，過了兩秒，手了他的手背。
“我知道。”
顧敘白低頭，看了一眼的手，反手握住。
掌心還是熱的。
他握了一會兒，才低聲說：“顧誠這條線，算是先清出去了一半。後面他就算想作，也沒那麼容易手。”
“嗯。”江語點頭，“至核心戰場他回不來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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