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小隊在玫的帶領下,沉默而迅速地穿行在雨後的廢墟中。
腳下的地面泥濘溼,每一步都需格外小心,避免踩進藏著腐蝕積水的坑窪。
空氣中瀰漫的濃烈酸味刺激著鼻腔,四周異常安靜,只有他們輕微的腳步聲和聲。
玫走在最前,影在斷壁殘垣間靈活穿梭,對這片區域顯然極為悉。
林凡居中,右手握長矛,左臂的灼傷隨著步伐陣陣痛,讓他無法完全發揮戰力,但警惕的目不斷掃視著兩側和前方。
醫生斷後,雙手拿著鋼筋,不時回頭確認後方安全。
“這邊。”玫在一個半塌的廠房拐角停下,低聲示意。
指向一堆被巨大混凝土塊和扭曲鋼筋掩埋了大半的牆,“口在下面,被故意弄塌了掩人耳目。”
林凡和醫生湊近觀察,才發現那堆廢墟下方,約有一個向下的、僅容一人彎腰過的狹窄隙。
隙邊緣參差不齊,像是炸或坍塌形的,巧妙地與周圍環境融為一。
若非有人指引,絕難發現。
“我先進去開路,你們跟上,保持距離,注意頭頂。”
玫說完,毫不猶豫地俯,靈巧地鑽了黑暗的隙中,影瞬間被吞沒。
林凡和醫生對視一眼,深吸一口氣,依次彎腰鑽。
通道狹窄而抑,充滿了泥土和黴菌的混合氣味,腳下是鬆的碎石和淤泥。
他們只能彎著腰,索著前行了大約十幾米,前方才約出一點微,空間也豁然開朗。
鑽出通道,三人站在一個相對寬敞的地下空間口。
這裡像是一個廢棄的防空前廳,拱形的混凝土頂棚,兩側牆壁斑駁,地上散落著許雜。
空氣流通不暢,帶著一陳腐的塵埃味,但相比外面,那刺鼻的酸味淡了許多。
玫從隨的小包裡取出一個掌大的老舊但亮度不錯的手持探照燈,開啟開關,一道柱照亮了前方。
示意兩人跟上,向著防空深走去。
通道逐漸向下傾斜,兩側開始出現一些鏽蝕的鐵門,但大多已被焊死或損壞。
走了約五六十米,前方出現一個岔路口,左右各有一條通道。
“左邊是死衚衕,有些廢棄的宿舍,早就搜刮空了。”
玫低聲解釋,束指向右側通道,“糧儲點在右邊最裡面,有個加固的鐵門。”
帶著兩人轉向右側通道。
這條通道更顯破敗,頂壁有滲水的痕跡,地面溼。
又前行了三十多米,通道盡頭,一扇厚重的、帶有明顯加固鉚釘的綠鐵門出現在燈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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