戰鬥伊始,利用地形的優勢和鼠群被腥味吸引後倉促湧來的混,防進行得頗為順利。
醫生沉穩地刺出長矛,每一擊都準地貫穿鼠類的要害。
王楷的消防斧勢大力沉,往往能將撲來的老鼠連劈帶砸地震退斃命。
狹窄的通道口了死亡瓶頸,變異鼠的很快在坑底堆積起來。
林凡在後方冷靜地觀察,手弩並未輕易發,他在等待更關鍵的時刻。
玫則全神貫注地警戒著坑壁上方,確保沒有“奇兵”從天而降。
然而,好景不長。
隨著坑底鼠越積越多,濃烈的腥味非但沒有減弱,反而如同投靜湖的石子,激起了越來越大的漣漪。
通道深傳來的不再是零星的抓撓和嘶,而是逐漸彙集一片令人頭皮發麻的、集而狂躁的奔湧聲。
彷彿有無數爪牙正在黑暗中匯聚一恐怖的洪流。
幸而有這易守難攻的地勢,才讓他們不至於在頃刻間被淹沒。
儘管如此,原本一次只湧出兩三隻的況也變了。
老鼠們開始不顧一切地、衝撞,試圖用數量衝破這狹窄的死亡之門。
好幾只老鼠幾乎是踩著同伴的,悍不畏死地同時撲出。
“不對勁,數量太多了!”王楷率先到力陡增,消防斧揮的頻率明顯加快,手臂開始發酸。
醫生也察覺到了,他的長矛不再能從容地一擊斃命,有時需要連續格擋或快速補刺才能化解危機。
就在這時,一隻格外強壯、作迅猛的變異鼠,利用同伴的掩護,猛地從堆上方竄出。
避開了矛尖的直刺,張開利齒直撲醫生的咽。
電石火間,醫生本來不及後撤或完全閃避。
他只能憑藉本能,將極力向後仰倒,同時用左手猛地向上格擋。
老鼠冰冷的、沾滿汙穢的爪子狠狠抓在他的小臂上,厚實的棉袖子瞬間被撕裂,傳來火辣辣的刺痛。
那腥臭的鼠幾乎到了他的臉上。
“醫生!”一旁的王楷怒吼一聲。
顧不上劈砍面前的敵人,消防斧順勢橫斬過來。
刀鋒著醫生的鼻尖掠過,“噗嗤”一聲,將那隻險惡的老鼠攔腰斬斷。
溫熱的汙濺了醫生一臉。
醫生趁機向後滾倒,狼狽地擺了糾纏,小臂上留下了幾道深可見骨的痕,鮮迅速滲出。
他著氣,驚魂未定地看了王楷一眼,兩人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後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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