悄無聲息地撤回到王楷和醫生所在的蔽點。
兩雙眼睛立刻聚焦到他們上，帶著詢問。
“裡面有古怪，除了鼬鼠，還有別的東西。”
林凡言簡意賅，斟酌著說辭。
“我們聽到了有規律的機械聲，一隻行為怪異的鼬鼠，像是……被影響了。”
“機械聲？”王楷瞪大眼睛，“這鬼地方還有能轉的機？”
醫生推了推眼鏡，面凝重。
“廢棄的汙水理廠確實可能留一些自化裝置。
但城市都廢墟了，還能運轉的可能極低。”
玫補充道：“那隻鼬鼠作僵，眼神不對，不像正常變異。”
林凡點頭，看向遠沉寂的廠房廓。
“問題就在那個拐角後面。
我的知夠不到，況不明。
但據玫之前的報和鼬鼠的習，巢核心應該在地下管網區。
那個拐角很可能就是通往地下的口。”
他頓了頓，掃視同伴。
“直接強攻風險太大，那個機械聲是未知數。
我建議，先做一次謹慎的試探，看看把守口的是什麼。”
“怎麼試探？”王楷拳掌。
“製造一個可控的靜，看看拐角後的反應。”
林凡看向玫，“玫，你用弩箭，一個東西到拐角附近的牆上。
弄出點響聲，但別太劇烈。
我們觀察會有什麼東西出來，或者裡面的聲音會不會變化。”
“明白。”
玫立刻從地上撿起一小塊鬆的金屬零件，綁在一支普通弩箭的箭桿上。
四人重新調整位置，在更遠一個視野更好的斷牆後蔽起來。
玫架好弩，調整角度，計算著拋線和落點。
“準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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