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佩俞提議道:“要不這樣吧,三省,你不妨嘗試從中斡旋調解一下,看看能否說服劉宏讓渡一部分利益出來,好使元秀心甘願地撤兵退走!如果元秀堅決不肯退兵的話,那咱們屆時再斟酌決定接下來該如何應對也不遲啊!如此一來,無論是對咱們這邊,還是對劉宏以及元秀那兩方面來說,無疑都是一個比較妥善的理辦法吶!”
陳三省聽完韓佩俞的一番話後,覺得其所言甚是在理。由於劉宏所在之局勢已然萬分危急。時間迫,陳三省當機立斷,決定直接過量子通訊儀與劉宏取得聯絡。隨著通訊訊號的接通,陳三省沒有半句廢話,開門見山就將自己考慮後的想法一腦兒地向劉宏全盤托出。
此刻,劉宏正陷元秀大軍的重重包圍之中,可謂是四面楚歌、危如累卵。聽聞陳三省的提議之後,劉宏猶如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,當即表示欣然接,並提出願將雙噗恆星系拱手相讓於元秀,以此作為賠罪之禮。
得到劉宏的答覆之後,他考慮了一番,認為直接打電話給元秀不合適,便提筆寫下一封言辭懇切的勸和信。寫完之後便迅速將此信傳送給了遠在一方的元秀。然而,令人到詫異的是,儘管劉宏這邊已經表現出如此巨大的誠意,但元秀那邊卻是遲遲沒有任何回應。一時間,眾人心生疑,紛紛揣測著元秀究竟作何打算。
就在眾人焦急等待之時,只見元秀坐在會議室,手中握著那封來自陳三省的信件,眉頭蹙,似是陷了深深的沉思當中。許久過後,元秀才抬起頭來,目掃過在場的眾人,然後對著旁的副沉聲道:“劉琦、韓天霸還有元傑還沒有過來呢!你再去催一催,我這裡有要事與他們商議!”
“是!總司令大人!”副得令後,不敢有片刻延誤,轉匆匆離去。沒過多久,劉琦等一干人等便風風火火地趕了過來。待到眾人全部落座之後,元秀環視一圈,眼神最後定格在了那張擺放著兩張紙質信件的會議桌上。接著,他手拿起信件,輕輕揚了揚,然後面無表地說道:“諸位請看,這便是剛剛陳三省給本帥發過來的信件,你們都傳閱一下吧!”說罷,便將手中的信件遞給了離他最近的劉琦。
劉琦拿起那封信件,周圍幾人見狀也紛紛湊上前去,一個個長脖子想要一探究竟。只見信件的大致容這樣寫道:“尊敬的元兄,您好!自當年同盟軍分別之後,時荏苒,歲月如梭,你我已然有數年未曾相見。然而,元兄您那颯爽的英姿、豪邁的神采卻常常在小弟我的眼前浮現,令小弟我思念至極啊!每每念及往昔與兄一同並肩作戰、馳騁沙場的日子,小弟我便心澎湃,恨不得立刻就能再次與您攜手共赴戰場,勇殺敵,然後開懷暢飲,一醉方休!”
“近日,小弟我驚聞元兄您率領威猛無匹的虎狼之師,向劉宏所駐守的天鵝座發起了猛烈攻擊。據弟所知,劉宏與元兄您之間向來並無深仇大恨,而今您突然率兵前來攻打他,這究竟是出於何種緣由呢?莫非其中藏著不為人知的?小弟我實在是百思不得其解,故而懇請元兄您能夠坦誠相告,也好解開小弟我心頭的疑呀!”
“如今正值國家深陷危難之時,天下大,烽火連天。我們在這兵荒馬的世之中,局勢越是盪不安,我們就越發需要堅守心的平靜與安寧,萬萬不可意氣用事,做出那些令親者痛、仇者快的事來。更何況,我們一直以來共同為之鬥的目標——推翻小笠原的獨裁統治至今尚未得以實現。正因如此,小弟我始終覺得,無論遇到何事,都應以和為貴。倘若貿然挑起戰端,戰火一旦燃起,遭殃苦的必定是無辜的黎民百姓。到那時,如果再有別有用心之人趁機乘虛而,那我們豈不是得不償失嗎?”
“儘管當下戰場上的局勢明顯對元兄有利,然而戰爭形勢向來變幻莫測、難以預料。劉宏將軍亦絕非毫無還手之力,弟今日冒昧直言一句,所謂天時、地利、人和這三者皆不在元兄這邊呀,請兄長務必深思慮一番!出於為元兄著想,弟在前幾日就已經和劉宏將軍有所通流了。令人欣喜的是,劉宏將軍表現出極大的誠意,表示願意將那至關重要的雙噗恆星系拱手相讓於元兄。其目的就是期能與元兄停止這場無休止的戰事,化干戈為玉帛,並締結千秋萬代的友好誼。在此,弟衷心懇請元兄能夠審慎權衡利弊,儘早給弟一個明確的答覆!
“此致
敬禮!
您曾經的老部下:陳三省
西元 3956 年 x 月 x 日”
看完這封來信之後,劉琦緩緩抬起頭來,抬起頭看向坐在首位的元秀,然後開口說道:“總司令啊,依我之見,陳三省所言不無道理呀。我覺得應當採納他所提出的這個建議。”
然而,還未等劉琦把話說完,一旁的韓天霸便毫不客氣地打斷了他的話語。只見韓天霸冷笑一聲,斜睨著劉琦說道:“劉老將軍喲,您怎麼能這般輕易就被他人的說辭給左右呢?您可千萬別漲了他人的志氣,倒滅了自家的威風啊!誰不曉得那陳三省原本可是您麾下的得力干將吶,他不過是個連個安穩落腳點都尋不著的喪家之犬罷了。如今暫且寄居於飛龍星,也不過是權宜之計而已。依我看哪,他之所以會寫下這樣一封書信,無非就是擔憂咱們一旦功攻克天鵝星域,他將會失去立足之地。哼,明擺著嘛,那劉宏已然是強弩之末,失敗就在須臾之間。而咱們完全有實力一舉拿下整個天鵝星域,將其盡收囊中。可為何要在此時選擇退兵呢?僅僅只為了獲取那一丁點兒蠅頭小利,還要欠下陳三省一個人?陳三省想出如此糟糕頂的主意,要麼就是愚蠢至極,要麼就是心懷叵測、居心不良吶!”
“你……”劉琦萬萬沒想到韓天霸竟會如此不留面地駁斥自己,頓時氣得滿臉通紅,口劇烈起伏著,卻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。
元傑也附和著說道:“沒錯!如今咱們可是勝利在了啊!這即將到手的勝利果實,哪能輕易地又給吐出去呢?依我看,如果真想要讓我們退兵,他們起碼得割讓給我們三個恆星系才!要不然,哼哼,那就等著劉宏的軍隊全軍覆沒吧!至於那個陳三省嘛……看在劉老將軍的面子上,咱們倒也不是不能收留他。畢竟聽人說,此人連同他那兩個手下還是有些本事的。”
然而,韓天霸卻冷哼一聲,滿臉不屑地嘲諷道:“切!有什麼屁的本事!這些年來,他簡直就跟條喪家之犬一樣,到東奔西跑、流離失所的,連一塊屬於自己的據地都沒能打拼下來。就這樣子,還能有多大的能耐?”
元秀微皺眉頭,緩緩開口道:“陳三省這個人吶,我和他可是共事許久啦。想當年,剿滅 AI 叛軍的時候,上頭下令讓我去組建一支名為‘幽靈突擊隊’的特戰小分隊,我擔任這支隊伍的隊長一職,陳三省則是我的副手。也就是從那個時候起,過長時間的相,我就發現此人心思縝、深藏不。別看他表面上總是一副和藹可親、平易近人的模樣,但實際上,他骨子裡暗藏著一與生俱來的傲氣。像這樣的人,註定不會長久地屈居於他人之下,將來必定會有所就。可誰能想到,如今的他還和當年差不多,幾乎沒有發展壯大。也不知這些年來,他都幹了些什麼呀!”
說到此,元秀不停頓下來,微微嘆息一聲後,接著又說道:“那麼現在問題來了,面對陳三省的這封來信,咱們究竟應該怎樣給他回覆才好呢?”
此時,坐在一旁一直的韓天霸大聲說道:“依我看吶,對於像他這樣的人,咱們兒就沒必要搭理!直接按照原計劃繼續發進攻就行!等咱們功拿下鵝首恆星系以後,下一步要攻打的目標便是他所駐守的飛龍恆星系。到那時候,咱們給他兩個選擇:要麼乖乖投降,興許還能賞他一口飯吃;要麼負隅頑抗,最終等待他的只有死路一條,被咱們徹底消滅!”說完這番話,韓天霸目看了一眼劉琦將軍,而劉琦將軍雙目微閉,好像就沒聽到韓天霸的話語。
當韓天霸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之後,元傑微微頷首,表示對韓天霸所提建議的認可。而元秀,則陷了沉思之中。過了一會兒,只見元秀緩緩地開口說道:“還是給他回一封信比較好,如果不這樣做的話,顯得我們失了禮數。萬一將來面,到時候不免有些尷尬和不合適了。”眾人聽了元秀的這番話,都表示贊同。
於是乎,元秀拿起桌上的筆,略微思索了一番之後,便寫了起來。沒過多久,一封回信就已經寫好。元秀對副叮囑道:“把這封信傳送到陳三省那裡去。”副領命而去。
另一邊,陳三省正在焦急地等待著元秀的回覆。終於,他收到了來自元秀的回信。陳三省迫不及待地閱讀起來。然而,隨著閱讀的深,他臉上原本期待的神逐漸消失不見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失之。原來,這封信中的容通篇都是一些敷衍了事的話語,字裡行間出一種明顯拒絕之意。更讓陳三省到難堪的是,元傑竟然在信中晦地指出,這件事完全是他與劉宏之間的爭鬥,陳三省本沒有任何資格手其中。最後,元傑表示,希他們今後依然能夠保持朋友和兄弟關係,但這種虛偽的說辭又怎能瞞得過陳三省呢?
讀完這封回信之後,陳三省坐在椅子上,沉默不語。許久之後,他才輕輕地嘆了一口氣,自言自語道:“唉!看來我跟元秀之間多年的友誼就此終結了啊!從此以後,我們再次相見之時,恐怕就只能為敵人了……”儘管心中充滿了無奈和傷,但陳三省知道事已至此,再多的慨也無濟於事。於是,他很快收拾好心,不再對元秀抱有任何幻想。接著,陳三省果斷地下達命令,要求全將士立即備戰狀態,準備三天之後啟程前往鵝首星,全力營救被困在那裡的劉宏。
劉宏一接到陳三省打來的電話,當聽到元秀拒絕和談,要徹底消滅自己時,他心中最後一希也破滅了。既然如此,那就只能死心塌地專注於防工事,同時默默祈禱著救援部隊能夠儘快趕到。
就這樣,鵝首星系的戰事愈發激烈起來。元秀率領大軍圍困鵝首星已然過去了一個多月,這段時間裡,劉宏帶領部下們進行了頑強不屈的抵抗,哪怕戰至一兵一卒,他們也絕不投降。在這期間,陳三省帶領自己的二十來艘戰艦過來救援了三次,由於實力懸殊,每次都無功而返,最後竟再也不來了。沒有了陳三省的擾,元秀便專心對付劉宏,誓要將鵝首星系拿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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