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水滸:都穿越了,誰還招安啊》第一百五十三回:宋公明修書以此緩兵,武二郎冷眼識奸謀(1)

作者:嶺南琢玉郎·5個月前

詩云:

假意畫大餅,拖延時日待援兵。

誰知武松眼如炬,早已看破心腸冰。

忠義堂前空灑淚,東山寨裡笑談兵。

若是豪傑知進退,何苦貪權誤此生。

話說那高俅高太尉,因糧道被斷,東寨盡失,後路被抄,無奈之下只得狼狽撤軍,退回濟州府舐傷口。

在梁山泊頭頂的一座大山雖說是搬走了,可宋江心頭的那塊巨石,卻非但沒有落地,反而得更了,簡直讓他不過氣來。

何者?只因那武松,如今正盤踞在東寨,坐擁二十萬石糧草,麾下鐵騎縱橫,強弩如林,正如一隻斑斕猛虎,臥榻在側,虎視眈眈。

那一面面迎風招展的“武”字大旗,在宋江眼裡,比高俅的帥旗還要刺眼百倍。

宋江這幾日在忠義堂,是坐臥不寧,茶飯不思。他深知自己那一封“讓位書”不過是權宜之計,是用來騙武松出兵的餌,是想讓二龍山和高俅拼個兩敗俱傷的毒計。

哪曾想武松如此生猛,竟以雷霆之勢奪了東寨,嚇跑了高俅,如今這尊神請來了卻送不走,反倒是要來兌現那“寨主”的承諾了。

吳用在旁,見宋江愁眉不展,便獻了一計“緩兵之策”,以“祭告天地、接繁雜”為由,拖延時日,以待變局。

這日清晨,東寨聚義廳,氣氛肅殺,堂皇威嚴。

武松端坐在正中的虎皮帥椅之上,披玄戰袍,腰懸雪花鑌鐵戒刀,面如止水,不怒自威。

雖然魯智深留守二龍山大本營未曾隨行,但武松左右兩側依舊是將星雲集,殺氣騰騰。

左首一位,面如重棗,虯髯如戟,手按狼牙棒,正是“霹靂火”秦明;右首一位,威風凜凜,目似朗星,腰懸雙鞭,乃是“雙鞭”呼延灼。

兩人邊,則是面帶青記的“青面”楊志,以及剛剛立下頭功、滿臉復仇切切的“金槍手”徐寧。

忽有小校匆匆,單膝跪地報曰:“啟稟主公,梁山泊宋江派來使者,呈上親筆書信,言有要事相商,此刻正在寨門外候見。”

武松聞言,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,放下手中的茶盞,淡淡道:“哦?這倒是稀客。怎麼,來的可是那‘神行太保’戴宗?”

小校回道:“回主公,並非戴院長。來者是個生面孔,看樣子是個文職小吏,姓甚名誰也不甚清楚,只是此刻正在寨門外候著,兩哆嗦,面慘白,怕是嚇得不輕。”

秦明聞言,鼻孔裡噴出一氣,冷哼一聲,甕聲甕氣地說道:“那戴宗上次去咱們二龍山,被咱們嚇破了膽,這次知道要面對咱們這群債主,哪裡還敢面?宋江那廝也是無人可用了,派個替死鬼來!真是個沒卵蛋的鳥人!”

武松微微一笑,一揮手:“讓他進來。我倒要看看,這‘及時雨’宋公明,又要給我唱哪一齣戲。”

不多時,那使者被帶上堂來。

正如小校所言,此人面白無須,是個文弱書生模樣,平日裡也就是在山寨裡管管賬目、寫寫書信。今日見了滿堂盔明甲亮、殺氣騰騰的猛將,尤其是看到秦明那要把人吃了一般的眼神,早已是魂飛魄散。

他戰戰兢兢地走到堂中,撲通一聲跪倒在地,雙手高舉一封書信,聲道:“小……小人奉宋頭領之命,特……特來呈送書信給武寨主。”

武松也不為難他,示意親兵接過書信。他拆開火漆,展開信紙,只見那字跡飄逸,確是宋江親筆。

信中寫道:“二郎賢弟麾下:兄宋江頓首。念賢弟仗義援手,解梁山倒懸之急,此恩此德,沒齒難忘。日前書信所言‘讓位’之事,兄時刻銘記於心,絕不敢忘。

然寨主更替,乃山寨頭等大事,非同兒戲。需擇黃道吉日,祭告天地神明,更需安山寨眾兄弟之心,以防生變。

退

彿

尿使

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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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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