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哥,貧道此番前來,除了那口寶劍,還帶了三個幫手。”公孫勝笑道,“他們就在城外破廟落腳,一直等著貧道的信兒呢。”
“哦?可是那芒碭山的樊瑞兄弟?”宋江眼睛一亮。
“正是。”公孫勝點頭,“除了‘混世魔王’樊瑞,還有‘八臂哪吒’項充、‘飛天大聖’李袞。這三人隨貧道修習道法多時,雖未得真傳,但這臨陣殺敵的本事,卻進了不。尤其是那項充、李袞的團牌滾刀陣,更是純無比。”
“大喜!大喜啊!”宋江激得直手,“有這三位猛將加,咱們的實力何止翻倍?快!軍師,快備厚禮,隨我去城外迎接!”
……
威勝州城外,破廟之中。
樊瑞正盤坐在神像前的供桌上,手裡抓著一隻燒啃得滿流油。項充和李袞則在拭著那一面面寒閃閃的團牌。
“大哥,你說公孫先生能談嗎?”李袞問道,“那個宋公明,如今混得這般慘,咱們投了他,能有吃?”
樊瑞吐出一骨頭,冷笑道:“慘是慘了點,但這瘦死的駱駝比馬大。再說了,咱們是衝著公孫先生的面子。只要先生在哪,咱們就在哪。”
正說話間,門外傳來一陣馬蹄聲和喧譁聲。
“可是樊瑞兄弟在裡面?宋江特來拜見!”
樊瑞一聽這聲音,連忙跳下供桌,抹了把:“來了!還快!”
三人迎出門去,只見宋江、吳用、公孫勝三人並轡而來,後還跟著兩輛裝滿酒布匹的大車。
宋江一見樊瑞,翻下馬,搶步上前,一把扶住正行禮的樊瑞,親熱得就像失散多年的親兄弟:“樊瑞兄弟!項充、李袞兄弟!可把我想死了!自梁山一別,無日不思念諸位英姿啊!”
樊瑞等人雖是殺人不眨眼的魔頭,但也被宋江這子熱乎勁兒弄得有些手足無措,連忙拜道:“見過公明哥哥!”
“哎!什麼哥哥不哥哥的,以後咱們就是一家人!”宋江指著後的酒車,“這威勝州雖然苦寒,但酒管夠!走,進城!咱們今日不醉不歸!”
當日下午,樊瑞帶著麾下那五百名悍的道兵,多是芒碭山舊部和後來收攏的亡命徒,浩浩地開進了威勝州,直接併了宋江的營盤。
這一下,威勝州的各方勢力都震了。
原本宋江手裡只有一千殘兵,在田虎眼裡不過是個有點名氣的食客。可如今,有了公孫勝這尊大神坐鎮,又多了樊瑞等三員猛將和五百道兵,這實力瞬間就不一樣了。
尤其是那樊瑞,一進軍營,便豎起了“風雨雷電”四面大旗,神神叨叨地開始練陣法,搞得整個軍營妖氣森森,卻又殺氣騰騰。
晉王府,田虎聽著探子的回報,眉頭皺了川字。
“這個宋江,還真是能折騰。”田虎著下,“剛來沒幾天,就拉起這麼大一支隊伍。那個道士公孫勝,真有傳說中那麼神?”
旁邊坐著的國師喬道清,此時正沉著臉,手中的麈尾被他得咯吱作響。
“大王,”喬道清冷聲道,“什麼雲龍,不過是個招搖撞騙的江湖士罷了。那宋江以此人為依仗,分明是想在河北另立山頭。若不早除,必為大患!”
“除?”田虎搖了搖頭,“現在朝廷使者快到了,正是用人之際。況且那宋江把姿態放得那麼低,孤若是殺了他,豈不讓天下英雄寒心?”
“哼!大王若是不信,貧道這就去會會那個公孫勝!”喬道清霍然起,眼中閃爍著好勝的兇,“貧道倒要看看,是他那五雷法厲害,還是貧道的幻高明!若他是個草包,貧道就當場廢了他,看那宋江還怎麼蹦躂!”
……
訊息傳到館驛,宋江非但沒有驚慌,反而大笑三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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