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水滸:都穿越了,誰還招安啊》第三百九十八回:吳學究獻計開城門,宋公明再做兩面謀(2)

作者:嶺南琢玉郎·2個月前

索超騎在馬上,手提金蘸斧,看著城門大開,又看著城樓上那個手舞足蹈、又哭又笑的黑矮胖子,眉頭皺了一個“川”字,轉頭問張清:“張清兄弟,那城樓上像個跳樑小醜般的,莫非便是咱們前任的大頭領宋江?”

張清冷哼一聲,手中掂量著一顆石子,鄙夷道:“除了這黑三郎,誰還能有這般‘能屈能’的厚臉皮?前幾日還幫著方臘出謀劃策要燒咱們水寨,今日見方臘敗了,轉頭便賣了舊主。這等人,看著便汙了眼睛!”

索超啐了一口:“晦氣!大帥有令,暫且留他狗命。進城!”

大軍如水般湧潤州北門。宋江帶著吳用、花榮、戴宗,早早地候在城門口,臉上堆滿了諂的笑容,躬立在道旁,如同迎接祖宗一般。

見索超騎馬過來,宋江急忙迎上前去,抱拳高呼:“索超兄弟!張清兄弟!別來無恙啊!愚兄在此忍辱負重多日,今日終於盼來王師,獻城之功,微不足道,只求能見大帥一面,陳表心……”

哪知索超看都不看他一眼,戰馬徑直從他面前掠過,馬蹄濺起的泥水糊了宋江一臉。

接著,一隊如狼似虎的梁山執法隊衝了上來。為首一名校尉面無表,大手一揮:“拿下!”

“哎?哎!這是作甚?”宋江大驚失,拼命掙扎,“我是獻城的功臣!我是宋江!你們不可如此無禮!”

那校尉冷冷道:“奉大帥將令,城之後,立刻將爾等看管起來。什麼功臣?若非大帥神機妙算,這潤州早破了,得到你這敗軍之將獻城?給我綁了!”

不由分說,鐵鏈加。宋江、吳用、花榮、戴宗四人,剛出了狼窩,又虎口,被捆得結結實實,像拖死狗一樣拖到了潤州府衙。

此時,府衙大堂之上,武松已然端坐帥位。兩旁林立著盧俊義、林沖、關勝、魯智深等數十員大將,一個個威風凜凜,殺氣騰騰。

宋江四人被押進大堂,跪在地上。宋江抬頭一看,見這陣仗,心中一陣發虛,但還是著頭皮,出幾滴眼淚,膝行兩步,哭喊道:“賢弟!武松賢弟啊!愚兄……愚兄心裡苦啊!當初投方臘,實乃是被無奈,權宜之計。今日獻城,便是愚兄的一片赤誠之心,還賢弟明鑑!”

大堂上一片死寂,只有宋江那虛假的哭聲在迴盪。眾將看著他,眼中滿是厭惡與不屑,彷彿在看一隻令人作嘔的蒼蠅。

武松坐在高位,手中把玩著一把雪亮的戒刀,目如冰錐般刺向宋江。良久,他才發出一聲嗤笑,那笑聲中充滿了不屑。

“宋公明,你演夠了沒有?”武松淡淡地開口,聲音不大,卻如驚雷般在宋江耳邊炸響。

“你那詐降火攻計,想燒死多水軍弟兄?你那書信策反計,又想壞我多大將?如今方臘敗了,你便殺其監軍,開門獻城。你這‘兩面三刀’的功夫,倒是比你的武藝強出百倍。”

宋江渾,還要狡辯:“賢弟誤會……”

“住口!”武松猛地一拍帥案,厲聲喝道,“我不殺你,非是不知你罪孽深重,而是要讓你活著!我要讓你這雙招子好好看看,我是如何掃平江南、擒拿方臘!我要讓你親眼看著,你費盡心機鑽營的功名利祿,在我武松的刀下,是如何化為泡影!”

說罷,武松大袖一揮,扔下一支令箭:

“來人!將這四人押下去,嚴加看管!不許打罵,但也別讓他們死了。隨軍帶著,直到攻破杭州為止!退堂!”

幾個五大三的親兵衝上來,像提小一樣將宋江四人提了出去。宋江面如死灰,癱在地。他明白,武松這是要對他進行最殘酷的懲罰——誅心!

吳用在一旁,長長嘆息一聲,眼神空:“這一步棋,終究是走死了……”

潤州既下,長江天險與江北重鎮盡歸武松之手。南國只剩下杭州這一座孤城,方臘的覆滅,已在旦夕之間。

正是:

獻城買活人頭,誰知帥令冷如秋。

兩面三刀終是空,且留殘命看同仇。

畢竟宋江等人被囚,武松大軍即將南渡錢塘,直搗黃龍。那方臘聽聞潤州失守、宋江獻城,又將有何等雷霆之怒?知後事如何,且聽下回分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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