沿途那些被金兀朮寄予厚的州縣和軍寨,在面臨如此恐怖的兵力優勢和機速度時,簡直如同螳臂當車。
林沖的背嵬軍甚至本不與那些堅固的木寨死磕,而是直接利用騎兵的機繞過據點,切斷其水源與糧道。
那些防守外圍據點的金兵,往往一覺醒來,便發現自己已經被宋軍的海洋徹底淹沒,孤立無援。
“大帥天威!金狗大勢已去,降者免死!”
梁山軍的勸降聲在各個據點外迴盪。那些本就被強徵來的真老弱和各族籤軍,哪裡有戰心?
許多據點連一箭未發,便豎起了白旗,開門出降;偶有死忠的將領企圖頑抗,瞬間便被魯智深的破虜軍用轟天雷炸開營門,斬盡殺絕。
中路軍盧俊義更是勢如破竹。
十萬大軍在契丹嚮導的指引下,猶如神兵天降,穿越茫茫草原,突然出現在會寧府以西。
那些原本負責在西線警戒的金國騎兵,被盧俊義的麒麟金槍殺得人仰馬翻,連報信都來不及。
西路軍種師中的推進,更是徹底斬斷了金國皇室最後的念想。八萬西軍銳死死釘在了漠北的邊緣,形了一道無法逾越的嘆息之牆。
最讓金兀朮意想不到的,是阮小七的水師。
初春時節,混同江的堅冰剛剛開始碎裂。
阮小七卻喪心病狂地在戰船的船頭上包上鐵皮,用火炮開路,生生在浮冰中撞開了一條水道!
數千艘戰船逆流而上,宛如一條條水上巨,從東面徹底鎖死了會寧府的水路。
……
短短不到半個月的時間!
那些金兀朮自以為能拖延幾個月的所謂“戰略縱深”,在武松這種不講道理的“快速穿、分割包圍”的打法下,猶如冰雪消融,土崩瓦解。
這一日,會寧府城頭。
金兀朮拖著傷,拄著金雀大斧,站在那層不可攀的冰牆之上,原本眼中那困的瘋狂,此刻卻已被無盡的恐懼所取代。
他呆呆地著城外。
正南方,武松的東路軍主力,旌旗蔽日,金戈如林,那面碩大的“武”字金線大旗,直刺他的眼簾;
正西方,盧俊義的中路軍,陣列嚴整,殺氣騰騰,將西面的平原完全佔據;
正北方,雖然看不見种師中的大軍,但他派出去的數十批求援和探路的斥候,沒有一個活著回來,他知道,北路已經徹底斷絕;
正東方,混同江面上,麻麻的宋朝水師戰船,炮口黑地直指城牆。
四面楚歌!十面埋伏!
“怎麼會這麼快……怎麼可能這麼快……”金兀朮雙目失神,喃喃自語。他引以為傲的三道防線,連第一道混同江防線都還沒真正發揮作用,就已經被人家四面合圍了!
五十萬大軍,將這座曾經不可一世的金國都城,圍了一座不風的死牢!
城中的二十萬金軍,看著城外那猶如汪洋大海般的漢家軍隊,聽著那震天地的戰鼓聲,許多剛剛被強徵伍的真年,嚇得丟掉了手中的長矛,捂著臉嚎啕大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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