詩云:
水路奇兵破海門,步騎又度鴨綠濆。
保州城破驚雷裂,宣州染戰袍溫。
狂王夢斷龍床冷,懦臣膝玉階昏。
自縛請降辭帝號,中原威德定東藩。
話說阮小七率領大宋無敵水師,在仁川港外將高麗水軍付之一炬,三萬銳陸戰營登陸,猶如一把鋒利的匕首,直接頂在了高麗國都開京的咽之上。
開京城一日數驚,滿朝文武如熱鍋上的螞蟻。
就在高麗國王王楷急調國兵馬,企圖將阮小七擋在開京城外之時,北方陸路上,又傳來了更加令人絕的噩耗。
且說遼東大都護、東北路兵馬大元帥林沖,接到武松的八百里加急軍令後,眼中寒一凜。
他深知大帥“犯強漢者雖遠必誅”的底線,這高麗敢殺使臣,便是了逆鱗。
林沖當即點齊三萬遼東銳步騎,以心腹悍將為先鋒,火速開赴鴨綠江畔。
高麗軍在鴨綠江沿線雖囤積了重兵,企圖趁火打劫,但他們平日裡欺負欺負真殘部尚可,對上這支剛剛在燕雲戰中滅了金國主力的鋼鐵之師,簡直如同蛋石頭。
大軍抵達江畔,時值枯水期,部分江面甚至尚有殘冰。林沖並未尋找渡船,而是下令工兵連夜搭建浮橋。
高麗守將妄圖半渡而擊,率領兩萬兵馬在南岸列陣放箭。
“床弩制!背嵬軍,隨我踏平他們!”
林沖一聲暴喝,大宋軍陣中數百架三弓床弩齊發,那如兒臂的弩箭帶著死亡的呼嘯,瞬間將高麗軍的盾陣撕了碎片。
在重火力的掩護下,三萬大宋鐵騎踏著浮橋,如猛虎下山般衝過鴨綠江。那些習慣了在平原上鑿穿金國“鐵浮屠”的背嵬軍,面對高麗那些裝備簡陋的步卒,簡直就是一場單方面的屠殺。
只一個衝鋒,高麗沿江的防線便土崩瓦解。兩萬守軍被斬殺大半,剩下的四散奔逃。
突破天險後,林沖大軍長驅直,兵鋒直指高麗北部重鎮——保州。
保州守將還想閉門死守。林沖的火營推上轟天雷,只用了半個時辰,便將保州城門炸得碎。
宋軍鐵騎洶湧城,將城的高麗守軍盡數殲滅,無一網。
接著,大軍馬不停蹄,三日之連克宣州、定州等數座重鎮,猶如一柄勢不可擋的重錘,狠狠地砸穿了高麗的北部防線。
南有阮小七的水陸大軍從仁川近,北有林沖的三萬銳鐵騎連克重鎮。
兩支大宋討虜軍猶如兩隻巨大的鐵鉗,一南一北,形了對高麗國都開京的絕對合圍之勢!
……
高麗王宮大殿。
國王王楷早已沒了當初下令斬殺大宋使臣時的囂張氣焰。他面如死灰地癱坐在王座上,聽著探馬接二連三傳來的戰敗軍,渾哆嗦得連話都說不利索。
“完了……保州丟了,宣州丟了,仁川也丟了!武松的兵馬,簡直是從天上掉下來的魔鬼啊!”王楷絕地嚎啕大哭,“諸位卿!誰能救朕?誰能救高麗啊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