詩云:
一紙龍章下九重,星軺渡海覓元兇。
豈知島國君臣昧,猶作中原積弱容。
刀劈天朝尊貴使,飛節杖辱蒼穹。
雷霆震怒風雲起,百萬神兵將出籠。
話說大武皇帝武松,在太極殿上定下“先禮後兵”之策,要給東瀛一個無法拒絕的最後通牒。詔令一下,整個大武朝廷高效運轉起來。
禮部侍郎陳文昭,乃是新科擢拔的寒門進士,為人忠勇,且口才便給。他主請纓,擔任此次問罪正使。
武松龍大悅,不僅賜他前金牌,更破例命阮小五親率十艘“鎮海神舟”鉅艦,全副武裝,護送使團東渡。
這哪裡是出使?這分明是炮艦外!
十艘鉅艦遮天蔽日,浩浩駛東瀛的瀨戶海。
當那如同海上山脈般的艦隊出現在東瀛的港口外時,沿海的倭人無不驚恐萬狀,以為天兵降臨。
東瀛的國都,天皇與幕府將軍聽聞大武艦隊兵臨城下,嚇得手足無措。他們深知如今的中原王朝早已不是當年那個可以任人欺凌的趙宋,連忙派出最高規格的儀仗隊,將陳文昭一行人恭恭敬敬地迎了京城。
幕府大殿之上,陳文昭一緋紅袍,面對著跪坐在上首的幕府將軍,不卑不,直接展開武松的筆國書,聲如洪鐘,朗聲宣讀:
“大武皇帝詔曰:
爾蕞爾小邦,不識天恩,不尊王化。朕本與爾通商互市,爾卻縱容麾下藩屬,化為寇,劫我商船,屠我子民!此等行,人神共憤!
朕今降下最後通牒:限爾一月之,將主謀薩藩大名及其所有幫兇,五花大綁,檻送至我大武登州港聽候發落!並賠償我大武商民白銀三百萬兩!
若能依此辦理,朕或可念爾邦偏遠無知,免爾滅國之禍。若敢有半個不字,或傷我使臣分毫……”
陳文昭頓了頓,抬起頭,目如電,直視幕府將軍,一字一頓地念出武松最後的口諭:
“朕的無敵艦隊,將踏平爾國每一寸土地,將爾等君臣宗族,盡數投東海,喂那王八!”
這番夾雜著濃烈殺氣與無上威嚴的話語,讓整個大殿死一般寂靜。幕府將軍和一眾公卿貴族嚇得面如土,冷汗直流。
他們何曾見過如此霸道、如此不留面的國書?
“上使息怒……此事……此事乃是九州島薩藩私自行事,與我幕府無關啊……”幕府將軍巍巍地辯解道。
陳文昭冷笑一聲:“普天之下,莫非王土。在朕的眼裡,只有東瀛,沒有什麼薩藩!朕只給你一個月時間!一月之後,朕若在登州見不到兇手和賠款,見到的便是我大武皇帝的龍旗!”
說罷,陳文昭將國書狠狠地擲在地上,拂袖而去,返回了港口的艦隊中,留下一屋子惶恐不安的東瀛君臣。
然而,武松還是高估了這群井底之蛙的智商,也低估了他們的狂妄。
此時的東瀛,正值所謂的“源平合戰”之後,武士階級崛起,地方藩鎮(大名)擁兵自重,中央的幕府與天皇本就是個空架子。
武松的國書傳到九州島薩藩。那藩主大名名島津雄太,乃是東瀛有名的悍將,其麾下武士以兇悍殘忍著稱。此次劫掠大武商船,他分得了百萬貫的財富,正是志得意滿之時。
島津雄太看完國書,非但沒有半分恐懼,反而拔出腰間的武士刀,將國書連同桌案一起劈了兩半,仰天狂笑: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