詩云:
鐵騎連環下海舟,狂風捲甲度殘秋。
螳臂安能當巨轍,竹鎧徒然作髑髏。
丈八蛇矛挑逆虜,三千戰馬踏神州。
從今島國無驍將,染平川水逆流。
話說拼命三郎石秀與病尉遲孫立水陸並進,在博多灣的沙灘上生生撕開了一道淋淋的缺口。
那幾萬名自詡勇武的東瀛守軍,在大武火炮與神臂弓的降維打擊下,丟盔棄甲,向著陸狼狽逃竄。
灘頭陣地一經穩固,數百艘龐大的運兵艦便放下了沉重的鋼跳板。
伴隨著震碎地脈的隆隆蹄聲,北方大元帥、陸戰主帥——豹子頭林沖,騎著一匹通雪白的神駒,手提丈八蛇矛,猶如一尊從遠古走來的殺神,第一個踏上了東瀛九州島的土地!
在他後,兩萬名大武王朝最恐怖的陸戰王牌——“背嵬軍”重甲鐵騎,猶如一黑的鋼鐵洪流,源源不斷地從鉅艦腹中湧出。
這些戰馬皆是產自西北與漠北的絕品良駒,不僅高大健壯,且馬覆蓋著特製的鋼馬鎧;馬背上的騎士,更是披雙層冷鍛步人甲,頭戴覆面鐵盔,手持一丈二尺長的鋼馬槊與厚背斬馬刀。
兩萬重騎在博多灣的平原上迅速集結列陣,那一片漆黑如墨的鋼鐵森林,散發著令人窒息的死亡迫,連頭頂的似乎都被這殺氣凍結。
林沖立馬於陣前,看了一眼渾是、拄著大刀息的石秀,微微頷首道:“石秀兄弟,孫將軍,灘頭之戰,你們打出了我大武的威風!接下來,便給我背嵬軍了。你們且在後方歇息,看林某如何用這群倭狗的,染紅這九州島的平原!”
石秀笑道:“林教頭,給兄弟們多留幾個氣的,俺這把刀還沒飲飽!”
……
且說那些從灘頭潰退下來的東瀛守軍,一路狂奔了十幾裡,退到了博多灣腹地的一開闊平原上。
此時,九州島其餘幾大藩鎮的聯軍也已趕到。統帥這支聯軍的,乃是九州島勢力極大的大名——大友宗政。此人狂妄自大,麾下集結了五萬東瀛聯軍,其中更有一萬名披紅大鎧、號稱“九州第一銳”的銳武士騎兵。
大友宗政騎在馬上,看著潰退下來的敗軍,氣得拔出太刀,連砍了數名逃在最前面的足輕(步兵)。
“八嘎!大日本國的臉都被你們丟盡了!”大友宗政咆哮道,“南朝的火雖然厲害,但那隻能在海邊逞威!如今他們上了岸,在這平原之上,咱們東瀛國的武士刀才是真正的王者!數百年前的蒙元大軍都在這裡折戟沉沙,今日,本大名就要讓這群南朝人,全部變博多灣的料!”
在大友宗政的強力彈與重賞之下,五萬東瀛聯軍重新穩住了陣腳。那一萬名穿赤紅大鎧的銳武士,更是拔出了鋒利狹長的野太刀,在陣前瘋狂地嚎,企圖用所謂的“武士道”神來掩飾心的恐懼。
就在此時,遠的地平線上,忽然升起了一道黑的線。
“轟隆……轟隆……轟隆……”
大地開始劇烈地抖,彷彿有一場十級的地震正在近。那道黑線越來越,越來越近,最終化作了一片遮天蔽日的黑鋼鐵汪洋!
兩萬大武背嵬軍,排了十個巨大的楔形衝鋒陣列。沒有震天的戰鼓,沒有狂躁的吶喊,只有整齊劃一、猶如死神倒計時般的馬蹄聲。那沉默中孕育的極致殺機,比任何喧囂都更令人膽寒。
大友宗政看著那堵緩緩來的“鋼鐵長牆”,額頭上終於滲出了冷汗,但他已無路可退。
“大日本國的武士們!天照大神在看著你們!拔刀!隨我衝鋒!斬下南朝主將的首級!”
大友宗政嘶聲竭力地吼著,一馬當先,率領那一萬名“赤備”銳武士,迎著大武的鋼鐵洪流,發起了看似悲壯、實則極其愚蠢的反衝鋒。
“板載——!!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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