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水滸:都穿越了,誰還招安啊》第五百五十八回:立皇儲唯賢拋舊制,托重臣肝膽映忠良(1)

作者:嶺南琢玉郎·25天前

詩云:

英雄老去鬢生霜,百戰山河歲月長。

不學漢高烹狗兔,休言宋祖忌刀槍。

推賢廢嫡傳明主,託國心付老將。

千古君臣稱絕唱,丹心碧映天

話說大武王朝在開國皇帝武松的治理下,推行《景平新政》,輕徭薄賦,重商通海,整頓吏治,歷經三十餘載,天下已是海晏河清,路不拾,迎來了中國古代史上罕見的極盛之世,史稱“景平之治”。

然而,自古名將如人,不許人間見白頭。

歲月如一把無的刻刀,縱然是當年在景岡上赤手斃虎、在百萬軍中斬將奪旗的武大元帥,也終究抵不過生老病死的自然規律。

三十多年的宵旰食,加上早年征戰留下的無數暗傷,在武松步晚年時,終於如山倒般發。

景平三十五年,深秋。

汴梁皇宮,養心殿,瀰漫著一濃重的藥味。

大武帝國的儲君之位,此刻了滿朝文武最為關注的焦點。

武松一生戎馬,子嗣並不算多。

皇長子武承,生於深宮,長於婦人之手,一群腐儒的教導,格雖然溫和,卻文弱寡斷,滿口仁義道德,頗有幾分前朝大宋風。

而二皇子武霆,則截然不同。他十四歲便被武松去皇子份,扔進西軍種師中的營中當了一個大頭兵;十七歲又被調往東北,在林沖的背嵬軍裡與漠北殘寇廝殺,前留下了兩道深深的刀疤;二十歲時,他又被派往河南災區,與百姓同吃同住,親參與治水開荒。武霆格剛毅,雷厲風行,且深知民間疾苦,極武松當年的風骨。

按照自古以來“立嫡立長不立”的宗法祖制,滿朝那些讀經史的文臣,紛紛上書,懇請皇上早立皇長子武承為太子,以正國本。

這一日,強撐著病的武松,在太極殿舉行了最後一次大朝會。

面對群臣“立長”的呼聲,坐在龍椅上的武松冷笑連連。他猛地將那些奏摺掃落一地,枯瘦卻依舊寬大的手掌重重地拍在龍案上,發出瞭如暮年猛虎般的低吼:

“祖宗之法?朕就是大武的祖宗!朕的規矩才是規矩!”

“趙宋為何滅亡?就是因為那幫文弱的廢坐在龍椅上,把大好河山當了他們一家一姓的私產!朕這大武的江山,是跟無數將士用命換來的,是給天下老百姓吃飯穿的!絕不能毀在一個只會念酸詩、不知民間疾苦的懦夫手裡!”

武松當場力排眾議,砸碎了千百年的封建鐵律,下達了雷霆聖旨:

“傳朕旨意!廢除‘立嫡立長’之制!大武皇儲,唯賢是舉,唯能是任!

二皇子武霆,久歷沙場,知曉民艱,有護國安民之雄才!即日起,冊封為大武皇太子,監國理政!”

此詔一齣,那些腐儒還想以死相諫,卻被刑部尚書施恩帶著黑巡天衛直接架出了大殿。而軍方將領與那些真正辦實事的寒門幹臣,無不擊節好,深大武基業有了最可靠的傳承。

……

半月之後,立冬。

武松的病突然加重,連太醫院的“大武醫聖”安道全也束手無策,只能含淚退出寢殿,暗暗搖頭。

深夜的養心殿,寒風吹打著窗欞。

滿

殿殿

退

殿

殿

滿滿

彿穿

猜你喜歡

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