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個上午,別墅裡充斥著年人旺盛的創作熱和偶爾的爭論,但氛圍卻奇異地融洽。
“這個轉場不行!太普通了!得加個時空撕裂特效!看我給你演示!”董嶼白說著,湊到電腦前,手臂不經意蹭過沈夢夢作鼠的手背。
兩人都頓了一下。
沈夢夢不聲地收回手。
董嶼白強作鎮定,耳尖紅得滴,心臟瘋狂蹦迪,敲鍵盤的作都帶了幾分慌。
“消停點,董嶼白!腦能當飯吃嗎?預算!預算考慮一下!”沈夢夢上嫌棄,卻沒有阻止他天馬行空,偶爾被某些刁鑽角度和想法驚豔。
“看我的!這個音效怎麼樣?我自己用編的!像不像星際戰艦引擎啟?”董嶼白現場來了一段即興B-Box加口技,複雜又有節奏。
沈夢夢驚訝挑眉,仔細聽聽,忍不住拍他胳膊:“……你贏了。這口技…有點東西啊你小子。”
到鼓勵的董嶼白更加來勁:“還有這個!靈魂畫手上線!”他搶過數位筆,一陣狂野作,螢幕上瞬間出現一團扭曲狂野、彩炸的能量,“看懂沒?這是主角覺醒後的終極形態!象吧?震撼吧?”
沈夢夢看著那團足以讓生崩潰的塗,沉默三秒,猛地捂肚子笑,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:“董嶼白!你這畫風……畢加索看了都得連夜掛號神科!但是……”著眼角笑出的淚花,湊近螢幕細看,“莫名很切是怎麼回事?!這種混又強大的覺……絕了!”
笑起來眼睛彎月牙,平日的疏離尖銳被融化了,變得格外生迷人。
董嶼白看著近在咫尺的笑臉,聞到髮間淡淡的香氣,只覺得時間都慢下來,心裡漲滿了甜滋滋、乎乎的東西,恨不得這個上午永遠不結束。
喜歡一個人,就是連嫌棄你的樣子,都覺得是在發。
中途休息,董嶼白狀似無意地湊到電腦前,指尖“不小心”點開了《星軌之下》廣播劇第一季音訊。
沈恪低沉磁、充滿故事和魅力的配音流淌出來,在空氣中織就一張無形的網。
董嶼白心裡那點甜瞬間摻進了一明顯的酸意。他裝作漫不經心地擺弄耳機線,聲音低落:“夢夢姐,第二季的男主…還是沈恪哥配嗎?”他暗暗吸氣,鼓起勇氣,轉頭看,眼神帶著自己都沒察覺的期盼和較勁,“其實…我覺得我的聲音條件也不差…清亮!有穿力!而且我學東西很快!”
沈夢夢正低頭回訊息,聞言抬頭。看著年亮晶晶的、帶著毫不掩飾的和張的眼睛,像急於證明什麼的小。
的目在他臉上停頓了幾秒,似乎認真考慮,然後開口,語氣比平時溫和,卻依舊直接:“你聲音是不錯,很有年,玩樂隊唱歌的時也抓人。”
董嶼白的心一下子提了起來。
“但是,”沈夢夢頓了頓,手指無意識敲桌面,“《星軌》男主,需要那種經歷過世事沉澱、斂強大的質,甚至帶點若有若無的疲憊滄桑。沈恪的聲音…恰好完契合。”
看著董嶼白瞬間垮下去的肩膀,好笑又不忍,補充道,“這不是你好不好的問題,是合適與否的問題。就像讓你去配十歲孩,你再像也不對味,懂嗎?”
道理董嶼白都懂,但失落和酸還是止不住地冒泡。他悶悶地“哦”了一聲,低下頭,手指摳著裝置邊緣。
沈夢夢看他蔫頭耷腦的樣子,忽然出食指,輕輕了一下他的額頭:“喂,小子,這就打擊了?”
指尖微涼的溫度到皮,董嶼白猛地抬頭,撞進帶著笑意的眼睛。
“聲優這條路長著呢,急什麼。”
收回手,語氣輕鬆,“不過,看你今天這腦、這手速、這邪門技能……等我‘懸刃聲工坊’正式搞起來,缺個能策劃、能後期、還能偶爾搞點奇葩音效和靈魂的萬能膠人才,”歪頭看著他,角彎起狡黠的弧度,“你來不來?”
峰迴路轉!
董嶼白愣住,眼睛一點點睜大,巨大的驚喜像煙花在腦海炸開,瞬間衝散了所有失落。過窗戶照在他臉上,笑容不控制地越來越大,角瘋狂上揚,幾乎要咧到耳後,整個人都明亮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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