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她身邊都是爛桃花》第73章 孤島(2)

作者:稚筆繪心·6個月前

溫熱的氣息瞬間近。

他的左手自然地按在林晚星右肩上,掌心溫度過薄薄的軍訓服傳來,形一個看似隨意、實則充滿佔有意味的姿態。他湊到耳邊,用只有兩人能聽清的音量低語:

“梁玉妮在高中時就這樣,不用和一般見識。”

這突如其來的靠近和耳邊溫熱的氣息,讓林晚星耳朵尖不控制地一熱,下意識就往旁邊了一下。一抬眼,正好撞見不遠梁玉妮氣得滿臉通紅、卻又極力緒的扭曲表

高中同學?

林晚星腦子裡“嗡”的一聲,第一個念頭不是激,而是荒謬——合著你倆早就認識,還擱這兒演“不”給我看呢?一種被當棋子的不爽瞬間湧上心頭。

許原說完,像是完了一個小小的惡作劇,直起,帶著那意義非凡的冰糕,瀟灑地融了男生堆裡,留下後一片意味不明的興口哨和青春躁

他離開後,林晚星才稍稍鬆了口氣,目不經意間掃向場邊緣,卻猛地定住——

雙槓旁,蔣凡坤穿著白大褂,不知在那裡站了多久,手裡拎著個塑膠袋,正若有所思地看著這邊。

兩人的視線在空中撞個正著。蔣凡坤臉上沒什麼表,只是抬手將塑膠袋掛在了雙槓上,衝林晚星的方向指了指,然後乾脆利落地轉離開,白大褂的角在風中掀了一下。

林晚星跑過去,取下袋子,裡面竟然是兩瓶礦泉水,一瓶常溫,一瓶冰鎮。還有一張對摺的紙條:

「恪神院培訓,分,恐你水。另,晚來吃飯。——蔣代筆」

這細心周到的安排,像一陣清爽的風,瞬間吹散了心頭因許原和梁玉妮帶來的黏膩

這一幕,一不落地全被梁玉妮看在眼裡。死死盯著那個掛在雙槓上的塑膠袋,和蔣凡坤離開時那件顯眼的白大褂。軍訓期間能隨意進出場、還穿著白大褂的男人……梁玉妮心裡一凜,瞬間得出一個結論:這個林晚星,在學校裡是有基的。

強烈的不甘混合著嫉妒猛得竄上心頭——為什麼?為什麼每個人都圍著轉?許原是這樣。現在連這個看起來像老師的男人也對特殊照顧?梁玉妮才是人群的焦點!指甲深深陷掌心,傳來一陣刺痛,卻遠不及心裡翻湧的酸意。

就在林晚星還沉浸在被人默默守護的溫暖中時,集合的哨聲尖銳地響起,毫不留地將拉回了烈日灼人的軍訓現場。

蔣凡坤穿過那道只有部人員才知道的小門,從寧醫大場返回一牆之隔的寧醫附院。

他腦海裡不控制地、反覆回放著剛才目睹的畫面——林晚星就著許原的手咬下那口冰糕,以及許原隨後俯耳邊的低語。

他眉頭微蹙,心裡像打翻了五味瓶,一說不清道不明的煩躁盤旋不去。

「恪神,你這妹妹……道行不淺啊。」他在心裡嘆了口氣,「簡直就是個行走的荷爾蒙發。這才,就多長時間按,就攪得半個班的男生心神不寧。」

強烈的衝,讓他想立刻把這些畫面添油加醋地描述給沈恪聽。可這個念頭剛冒出來,卻又莫名地想要瞞。

最終,他煩躁地抓了抓頭髮,賭氣似的想:

「算了,讓你自己發現才更有意思。我倒要看看,咱們沈大醫生什麼時候才會坐不住。」

可那悶氣,卻實實在在地堵在了口,讓他回去的腳步,都莫名沉重了幾分。

下午的軍訓間隙是練歌時間。

梁玉妮果然再次為全場焦點,從流行歌到民謠小調,信手拈來,歌聲婉轉聽,甚至帶著幾分專業級的渲染。連對複雜的林晚星,心裡也不得不服氣地承認:唱得是真好啊。

這讓不由得想起小時候。媽媽方韻曾給報過無數藝班,鋼琴、舞蹈、聲樂……然而聲樂課沒上幾天,老師就非常委婉又堅定地勸退了,中心思想就一個:五音不全,天賦為零,林家再有錢也拯救不了。從此對自己的歌聲有了清晰的認知。

所以此刻,和鄭波靠在一起,手裡攥著單詞條,努力降低存在,生怕被cue到。

調

滿

調

彿

稿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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