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恪走出住院部，手機響了。
陌生號碼。
“沈恪醫生嗎？我是市局刑偵支隊的。關於李靜宇案，有幾個問題想向您瞭解。另外——”
對方頓了頓。
“林晚星士目前正在我們這裡配合調查。您方便現在過來一趟嗎？”
沈恪握著手機的手指微微收。
這時手機振，蔣凡坤發來一條訊息：【王鴻飛】。
窗外，寧州的天空沉沉的，像是要下雨了。
**
林晚星坐在詢問室裡，面前是一張淡黃的長桌，桌上放著一杯沒過的水。對面是兩個穿便裝的警察，一男一，表都很平和。
“林晚星同學，”警察開口，聲音溫和，“今天請你來，是想了解一些況。別張，就當聊聊天。”
林晚星點點頭。
其實張的。但從小和王鴻飛混在一起，學會了一件事：越張，越要看起來不張。
“你和王鴻飛是什麼關係？”
林晚星愣了一秒，然後回答：“他是我男朋友。”
“往多久了？”
“從我十西歲就認識了。為男朋友……”在心裡算了算，“一年多。”
男警察在本子上記了什麼，又問：“沈恪呢？和你什麼關係？”
林晚星的手指在膝蓋上蜷了一下。
“鄰居。”說，“他住我對門。是經常幫忙的大哥哥。我是寧醫大的學生，他是心外科醫生。還有……”頓了頓，“朋友。”
“什麼程度的朋友？”
這個問題有點怪。林晚星看著對面的警察，對方的表沒有任何變化，只是等著回答。
“就是……普通朋友。”說，然後鬼使神差地補了一句，“關係比較好的那種。”
警察點點頭，換了個問題：“你認識李靜宇嗎？”
林晚星的心跳了一拍。
“認識。”說，“他以前和王鴻飛合租的鄰居，我去找王鴻飛認識的。”
“你和李靜宇接多嗎？”
“不多。就見過幾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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