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盯著他看了兩秒，見他神不似作假，才鬆了口氣：“算你機靈。走，帶你去找老陳，證鑑定中心的裝置，相當靠譜。”
兩人穿過長長的走廊，樓道里靜得只剩腳步聲。真邊走邊嘀咕：“王鴻飛也是，看起來的一個人，怎麼什麼七八糟的東西都敢接，不怕把自己玩進去？”
“他最近遇到點事，急昏了頭。” 沈恪低聲說，語氣裡帶著點無奈。
老陳的辦公室裡，五十來歲的中年男人正戴著老花鏡看檔案，頭髮謝了頂，後腦勺亮得反。看見真和沈恪進來，他抬了抬眼：“小？今天怎麼有空來我這兒？”
“老陳，幫個忙，鑑定個東西。” 真把紙包遞過去。
老陳接過，戴上手套，用鑷子夾起那粒小黑點，放進玻璃皿裡，又練地作起旁邊的儀。機運轉的嗡嗡聲在安靜的辦公室裡格外清晰，沈恪和真站在一旁，沒人說話，空氣裡著莫名的張。
二十分鐘後，電腦螢幕上跳出一張複雜的圖譜。老陳盯著螢幕看了半天，臉一點點沉下去，最後摘下眼鏡，重重了眉心，語氣凝重得像了塊石頭：“這東西是 的變種，還加了高純度致幻劑和強效催分，比普通新型毒品兇險多了！”
他頓了頓，指尖敲了敲桌面，聲音得更低：“這麼小一粒，正常人吃下去，十分鐘就會恥心全無，腦子發懵，完全人擺佈 —— 讓做什麼就做什麼，濫、自傷、傷人甚至殺人，都有可能，純粹被神控制，事後本記不清細節。”
“要是劑量再大一點，或者質敏，直接就發急心衰，神仙難救。”
沈恪的拳頭瞬間攥，指節泛白。
“國嚴令止的新型毒品。” 老陳補充道，聲音得很低，“在寧州，這是第一次發現這種形態的。”
“來源能查嗎？” 真急了。
“不好查。” 老陳搖頭，“這種小顆粒，通常混在香薰、茶飲、普通藥片裡流通，蔽太強。你們從哪兒弄來的？”
沈恪沉默了幾秒：“一個做‘聞先生’生意的人。地址我不知道，也不確定還有沒有其他窩點。”
“那必須得查。” 老陳開了份鑑定說明遞給沈恪，“這東西我們先扣押，我現在就聯絡緝毒支隊。你這算是提供重要線索，後續可能需要你那個知的朋友配合做個筆錄。”
“他不知，就是個害者。” 沈恪接過說明，語氣堅定。
“放心，我們有分寸。” 老陳點點頭。
走出公安局時，太已經升得老高，刺眼，沈恪卻覺得後背發涼。他掏出手機，想給王鴻飛打個電話，讓他千萬別再跟聞先生有任何牽扯，可手指懸在撥號鍵上，又放了下來。
算了，等警方介再說，專業的事給專業的人做，他現在能做的，就是看好王鴻飛，別讓他再闖禍。
沈恪不知道，他剛離開，緝毒支隊的辦公室裡就炸開了鍋。
老陳的電話一掛，一支臨時組建的偵查小組就立了，順著沈恪提供的線索，很快就鎖定了王鴻飛。
當天下午，王鴻飛剛做完心理測試，就接到了公安局的電話。
“王鴻飛先生您好，我們是寧州市公安局緝毒支隊的，想請您來配合做個筆錄，關於您之前接過的一位‘聞先生’。”
王鴻飛懵了。
他怎麼也想不通，聞先生給的不是普通泡騰片嗎？還是那個催眠的香裡有毒品？他揣著一肚子問號去了公安局，面對警察的提問，老老實實地把去灰小樓的經過說了一遍 —— 從李靜宇帶路，到聞先生的詭異言行，再到那顆被沈恪識破的 “泡騰片”，沒半點瞞。
警察聽完，又問了些細節，比如灰小樓的佈局、裡面的工作人員、聞先生的貌特徵，最後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謝謝你的配合，你也是害者，暫時不要離開寧州，注意人安全，後續有需要我們再聯絡你。”
王鴻飛走出公安局，腦子還是懵的，直到看見等在門口的沈恪，才反應過來：“是你報的警？那粒藥…… 是毒品？”
沈恪點點頭，把鑑定說明遞給他：“是新型毒品，幸好你沒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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