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靜得不正常。
難道……
電視裡那個“李靜聞”是假的？是同名同姓的其他人？真的李靜聞還活著？
王鴻飛端起咖啡，喝了一大口。
不會，不可能，這是新聞，不是小道訊息。新聞不經查實，是不會播放的。
他的腦子還在轉，但已經開始放鬆。新聞說李靜聞死了，那李靜聞九九就已經死了。
也許關於李靜聞的恐懼真的結束了。
也許那些懷疑，只是自己想多了。
黎曼放下杯子，開口了：
“鴻飛，我剛才想了想你說的話。”
王鴻飛看。
“我是這麼想的，”黎曼說，“我會揹著國棟，另外立一家公司。然後慢慢架空明築，轉移資產，但讓明築背上負債。”
頓了頓，看著王鴻飛的眼睛：
“到時候，林晚星的繼承權裡，只有債務，沒有錢。你忍心看見這樣的事發生在你的心上人上嗎？”
王鴻飛皺起眉。
“所以，讓提前簽署放棄所有繼承權，是保護。”黎曼說，“不管你們結婚還是不結婚。”
王鴻飛盯著，忽然笑了。
那笑容有點冷。
“黎曼，”他說，“你當我是傻的嗎？”
黎曼一愣。
“你當林董事長這麼多年白在商場裡混的嗎？”王鴻飛一字一句，“有我在，你的立公司、轉移資產，這種惡毒想法，本不可能實現。”
黎曼不慌不忙。
“鴻飛，”往前傾了傾，聲音放低，“要是你願意，新立的公司，可以是我們兩個人的。”
看著他，眼神里帶著某種暗示：
“如果你沒有和林晚星結婚……你還可以和我結婚。我們是利益共同。”
王鴻飛愣住了。
兩秒後，他笑了。笑出聲那種。
“黎曼，”他站起來，居高臨下看著，“你要臉不要臉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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