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停在側腰間，隔著薄薄的病號服，慢慢往部移。
林晚星一點覺都沒有。
只是抱著他，像個小孩一樣撒，摟著他的脖子。
這時，門被推開。
黎曼站在門口，王鴻飛跟在後。
兩個人同時看見了這一幕——
林晚星靠在“林國棟”懷裡，臉通紅，“林國棟”坐在床邊，一隻拉著的手，另一隻手還環在側。
黎曼衝過去，一把把林晚星從“林國棟”懷裡拉出來。
林晚星順勢躺倒，裡還在喃喃：
“爸爸……講故事……”
黎曼看向“林國棟”，聲音尖利：
“國棟！你幹什麼呢！”
“林國棟”站起來。
他轉過，看著黎曼。
那目冷得像冰。
下一秒——
“啪！”
一掌狠狠甩在黎曼臉上。
沒有半分猶豫，沒有半點留。
黎曼被打得偏過頭去，再轉回來時，臉上一個清晰的掌印，角滲出來。
“放肆。”“林國棟”的聲音很平，卻讓人後背發涼，“我安一下兒，怎麼哪兒都有你？”
黎曼捂著臉，看著他，又看向床上意識模糊的林晚星。
那目裡，有恨，有怕，還有不甘和妒忌。
“看也看了，抱也抱了，夠本了吧。兒沒事你放心了吧？”說，聲音發抖，“咱們走吧？”
“林國棟”帶著氣，大步往外走。
王鴻飛站在門口，住他：
“林叔。”
“林國棟”腳步頓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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