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那頭的周總工明顯愣了一下。
剛才還因為唐南崢答應歸隊而興的語氣,瞬間變得有些遲疑。
“出國?還要帶著你妹妹?”
周總工頓了頓,聲音過電流傳過來,帶著幾分不解:
“南崢啊,我沒記錯的話,你之前打報告說過你妹妹剛結婚不久,是個軍嫂。這隨軍家屬隨便出國,審查上可是需要請大領導批的。”
唐南崢握著聽筒的手了。
他看了一眼站在旁,形單薄卻站得筆直的唐薇薇,心裡的心疼又竄了上來。
“周總工,要離婚了。”
唐南崢聲音發沉:“離婚後就不算軍嫂,應該手續就快了……”
“離婚?”
電話那頭傳來杯子磕在桌子上的聲音,顯然周總工被嚇了一跳。
在這個年代,軍婚是保護的,哪能說離就離。
周總工語氣嚴肅起來:
“怎麼回事?是不是男方欺負人了?南崢,咱們搞科研的是不惹事,但也不怕事。要是你妹妹了委屈,你只管開口,組織出面給撐腰!”
聽到這話,唐南崢心裡五味雜陳。
一個素未謀面的老領導,聽到他妹妹要離婚,第一反應都是怕委屈,要給撐腰。
可蕭硯辭呢?
那個跟他妹妹同床共枕的男人,卻把妹妹的尊嚴踩在腳底下。
唐南崢不想再給蕭家留任何臉面。
深吸一口氣,對著話筒冷笑一聲:
“周總工,那個男人在部隊裡養著個青梅竹馬。今天還讓青梅竹馬追到寶月島上,指著我妹妹的鼻子罵。”
“給我妹妹一張字條,我妹妹去打胎。”
“什麼?!”
電話那頭,周總工氣得拍了桌子,震得聽筒都嗡嗡響。
“混賬!簡直是混賬!這是犯作風錯誤!這是要上軍事法庭的!”
周總工是個正直的人,最聽不得這種陳世的事。
“南崢,你別急。這事兒咱們佔理。我這就給他們軍區領導打電話,讓他們領導分那個陳世!必須讓軍區的人都給你妹妹賠禮道歉,你妹妹的孩子咱們也得保下來,讓他們軍區出錢養!”
“不用了。”
。絕決氣語,話的工總周了斷打崢南唐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