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後抬起頭,有些憾地看著唐薇薇。
“唐薇薇同志,據法律規定,唐南崢同志是你的直系親屬,存在包庇嫌疑,他的證詞在法律效力上是很弱的。
而且……”
李華頓了頓,眼神變得更加犀利。
“蕭硯辭中槍的時候,那個岩石死角里,除了你、蕭硯辭、唐南崢,以及後來趕到的蕭家兄妹,並沒有其他第三方中立證人。
原牧野和華雋當時正在理直升機和傷員,距離較遠,視線阻,並沒有直接看到開槍的那一瞬間。
所以我們目前只能採用蕭硯辭方面的證詞。”
唐薇薇的心一點點沉了下去。
蕭家兄妹、靳霏,他們是一夥的,眾口鑠金。
而這邊,唯一的目擊證人是親哥哥,證詞不被採信。
最關鍵的是害人蕭硯辭。
他是最有發言權的人。
可現在,他也站在了指控的那一方。
唐薇薇怎麼也想不通。
在山上為了連命都不要的男人,為什麼醒來後會變這樣?
真的是為了蕭家的利益嗎?
還是說……
“小同志!”
顧崢嶸實在聽不下去了,他拄著柺杖走過來,擋在唐薇薇面前。
“你們確認過嗎?蕭硯辭那小子是不是腦子被打壞了?還是失憶了?
他之前為了救薇薇,那是連命都豁出去了!現在反過來說薇薇殺他?這邏輯通嗎?”
李華合上記錄本,看著激的顧崢嶸,嘆了口氣。
“老首長,目前害人意識清醒,邏輯條理清晰,沒有失憶,明確指認兇手。
而且……”
李華看了一眼臉蒼白的唐薇薇,語氣沉重。
“蕭硯辭同志在指控中還提到了一點。他說,唐薇薇同志因為之前被迫離婚的事,一直對他懷恨在心。”
這次在山上,是因為他拒絕了唐薇薇同志提出的不離婚要求,兩人發生爭執,唐薇薇同志才激殺人。”
這話徹底惹怒了顧崢嶸,他氣得拍桌子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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