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硯辭愣怔了一秒。
他盯著梁晝沉,眼底滿是戾氣。
“你憑什麼這麼篤定我是被催眠了?你又不是心理醫生,你懂什麼!”
梁晝沉毫不退讓地迎上他的目。
“我確實不是心理醫生。”
梁晝沉語氣平靜,卻字字誅心:
“但我知道,你這麼大聲質問我就是因為你自己也覺到不對勁了!”
蕭硯辭呼吸一滯。
“你腦子裡那些記憶是不是經常前後矛盾?你對薇薇的是不是時好時壞,本不你自己控制?”
梁晝沉近一步,“蕭硯辭,你難道不覺得自己一直是怕面對真相的嗎?”
“你胡說!”
蕭硯辭冷笑出聲,額頭青筋暴起,“我有什麼不敢的!”
“既然沒有不敢,那就跟我們走。”
梁晝沉直接順水推舟,“去顧知聿安排的小洋房。到了那裡,我會聯絡最好的心理醫生過來給你做檢查。”
蕭硯辭眉頭鎖。
“我自己可以回蕭家等。”他語氣強。
梁晝沉直接笑了。
“那家人連你的脈至親都不是。你現在回去,就不怕他們再給你下套算計你?”
蕭硯辭的臉倏地變了。
他轉頭看向唐薇薇。
唐薇薇站在一旁,眼神平靜得很。
“梁大哥說得對。”
唐薇薇語氣很淡:
“蕭家未必是你現在可以信任的地方。但你如果不信我們,非要回去,我也絕對不會阻攔你。”
說完,唐薇薇轉直接走向樓梯間。
蕭硯辭看著越走越遠的背影,心口猛地一。
梁晝沉走上前,手重重拍了拍蕭硯辭的肩膀。
“蕭硯辭,其實我本可以什麼都不提。直接讓乾媽把薇薇帶去港城,讓你這輩子都找不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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