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崢嶸衝著保姆大吼。
“去!把顧寒川跟紀桑榆給我下來!”
保姆嚇得一哆嗦,趕往樓上跑。
沒過多久,樓梯上傳來腳步聲。
顧寒川和紀桑榆一前一後走了下來。
紀桑榆眼眶通紅,手裡還攥著紙巾,一副了天大委屈的模樣。
“爸,您到底幹什麼呀!”
紀桑榆還沒走下樓梯,就開始抱怨,“您一進門就這麼大火氣,是衝著誰發脾氣呢?”
看顧崢嶸在自己說完後,臉更沉了。
紀桑榆就走到沙發邊,一邊抹眼淚一邊哭訴。
“嗚嗚嗚……我們家心語和心妍的臉都毀了!兩個孩子以後還怎麼見人啊!
您是們的親爺爺,您過來一句都不關心們,反倒先衝著我兇。您這是什麼意思啊!”
顧崢嶸冷著臉,連看都不想看一眼。
“關心們?們幹了缺德事,落到今天這個地步,那是們活該!”
聽到這話,紀桑榆哭得更大聲了。
“爸!您怎麼能這麼說自己的孫!”
顧寒川看紀桑榆哭得厲害,心裡也有些煩躁。
他知道顧心妍和顧心語的事讓家裡鬧得犬不寧,但他更怕顧崢嶸深究。
便試圖轉移話題:
“爸,心妍們也是了委屈。您別怪桑榆了。您今天特意過來,到底是為了什麼事?”
顧崢嶸最煩紀桑榆這副做作的樣子。
他猛地站起,一把抓起茶几上的那個青花瓷瓶,狠狠砸在紀桑榆腳下。
破碎的瓷片劃破了紀桑榆的腳背,鮮滲了出來。
但連罵都不敢,只能渾發抖地看著暴怒的顧崢嶸。
“爸,我好痛啊……”
“在我面前裝可憐!”
顧崢嶸指著的鼻子,怒目圓睜,“我今天來,不是聽你哭喪的!”
顧寒川見狀,趕上前一步,把紀桑榆護在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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