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是這樣,那我就更不能讓我妹妹收了。”
顧知聿語氣緩和了一些,“我跟薇薇是親兄妹,我們顧家會把照顧得很好,真的沒有為難。厲先生大可不必這麼防著我。”
秘書卻嘆了口氣,直接打斷了顧知聿的話。
“顧同志,您別怪我們老闆多心。”
秘書苦笑著說:
“以前我們老闆也資助過幾個姑娘。當時那些姑娘的家人也是這麼信誓旦旦地保證。可後來呢?
那些家人知道我們老闆有錢,就把那些姑娘當搖錢樹,變著法地算計我們老闆的錢!”
秘書拍了拍顧知聿的胳膊。
“老闆被騙怕了,所以現在做事格外小心謹慎。”
秘書語氣裡帶著幾分懇求,“您就諒一下他作為一個父親的心吧。”
顧知聿徹底沒話說了。
人家把話說到這份上,他要是再揪著不放,倒顯得他不近人了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顧知聿點了點頭,“你回去告訴厲先生,我這就下去讓我妹妹上來見他。”
說完,顧知聿快步下樓。
……
與此同時。
醫院的小診室裡。
空氣裡瀰漫著濃重的消毒水味。
薛雲珠坐在椅子上,臉依舊慘白。
醫生剛才給理了傷口。
那拔掉指蓋的手指被厚厚的紗布包裹著,看著十分目驚心。
“傷口已經清理乾淨了,也上了止藥。”
醫生摘下口罩,遞給薛雲珠一個小藥瓶,“這是特效藥,你每天按時塗抹。只要不染,過段時間指蓋還是會長出來的。”
薛雲珠用沒傷的左手接過藥瓶。
“謝謝醫生。”聲音虛弱地道謝。
醫生點點頭,轉走出了診室。
診室的門關上。
屋裡只剩下蕭硯辭,薛雲珠,蕭雪瑩三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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