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司嵐卻擺了擺手。
“薇薇,不用解釋。”
厲司嵐走到沙發旁,拍了拍靠背,“我明白你的心。所以我才想幫你避開那種髒東西。你安安心心在這裡坐著,外面的事不用管。”
他轉頭看向池閣。
“池閣,你去找顧老先生。跟他把況解釋清楚,免得他們擔心。”
“是,先生。我這就去。”池閣點點頭,轉開門走了出去。
看著厲司嵐把一切都安排得妥妥當當。
唐薇薇繃的神經終於放鬆下來。
確實不想在這個時候下樓。
不想看到蕭硯辭那張自以為是的臉,更不想為了薛雲珠那種人,再跟蕭硯辭發生任何爭吵。
嫌累,更嫌髒。
“那就麻煩厲先生了。”唐薇薇走到沙發前,端端正正地坐了下來。
厲司嵐拿起炭筆,坐在對面。
“放鬆點,隨便看哪裡都行。”厲司嵐微微一笑,手裡的炭筆在紙上發出了沙沙的聲。
房間裡安靜極了。
唐薇薇看著厲司嵐專注畫畫的模樣,心裡的煩躁一點點消散。
“厲先生,您畫畫多久了?”
“很久了,久到我都快忘了自己是個商人。”
“那您一定畫過很多地方。”
“是啊,走過很多路,見過很多人。但總覺得,最想畫的那個人,一直沒找到。”
……
池閣敲開顧家房門走進去。
梁晝沉剛好從外面回來,正黑著臉下外套。
“蕭硯辭這個蠢貨,竟然還帶著薛雲珠他們回來了!”顧崢嶸咬牙切齒。
池閣怕他們下去吵架,影響唐薇薇的心,趕上前,把厲司嵐的安排詳細說了一遍。
“我們先生說了,那些人擺明了是衝著唐小姐來的。唐小姐是個孕婦,絕對不得氣。
不如讓在頂樓套房歇著,等那些人走了再下來。”
梁晝沉聽完,冷靜的說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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