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小子做事雷厲風行,確實有幾分魄力。
既然是去吃營養餐,還有人護著,那倒也不是不行。
“行吧。”
顧崢嶸嘆了口氣,看向唐薇薇:
“既然你晚姨都覺得沒問題,那就去試試。不過薇薇,你給我記住了,一旦覺得累,必須馬上回家休息!絕不能撐!”
“爺爺放心,我心裡有數。”唐薇薇乖巧地答應下來。
顧知聿在旁邊點點頭,也表示支援。
只有梁晝沉坐在一旁,沒有說話。
他深邃的目落在陸非晚上,微微眯起眼睛。
乾媽今天的態度太反常了。
平時對薇薇的事極其謹慎,怎麼會對一個只見過一面的外人這麼放心?
甚至還極力幫那個厲司嵐說好話?
梁晝沉心裡著疑,但礙於顧崢嶸在場,他並沒有當場問出來。
夜漸深。
顧崢嶸他們都各自回房休息了。
小洋房的花園裡,亮著幾盞昏黃的壁燈。
陸非晚一個人坐在長椅上,手裡夾著一沒點燃的香菸,著漆黑的夜空出神。
的背影看起來有些單薄,著一說不出的孤寂。
梁晝沉推開後門,走進了花園。
他徑直走到陸非晚邊,在長椅的另一端坐下。
夜晚的風有些涼,吹得樹葉沙沙作響。
梁晝沉憋了一晚上的疑,終於忍不住了。
“乾媽。”
梁晝沉低聲音,目盯著陸非晚的側臉,“那位厲司嵐先生,您是不是認識?”
陸非晚的手指猛地一抖。
那沒點燃的香菸直接掉在了草坪上。
轉過頭,看著梁晝沉那雙察一切的眼睛。
在梁晝沉面前,終於裝不下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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