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時候他如果被人當間諜,叛國,那唐薇薇怎麼辦?唐南崢跟顧老爺子怎麼辦?
必須先讓唐薇薇穩定的生下孩子,再去為厲司嵐做點事。
梁晝沉看著陸非晚滿臉的苦,心裡一陣揪痛。
這麼多年來,乾媽一直在怕當年的事被人挖出來,影響的親生兒的前途,所以哪怕見到他們了,也不敢相認。
如果可以,他真的想時倒流,他能回到過去調查真相,讓乾媽跟厲司嵐能在一起,讓他們一家四口幸福滿……
想到這些,梁晝沉忍不住嘆了口氣,“乾媽,你真苦。”
“不苦。”陸非晚紅著眼睛,角扯出一個苦的笑,“這是我欠瀝川的。也是我欠薇薇跟南崢的。”
攥了拳頭,用力扣著掌心。
“只要他們能好好的,我一輩子都站在黑暗中也沒關係。”陸非晚語氣堅定。
梁晝沉沉默了。
他知道陸非晚心裡的結有多深,也知道自己勸不。
陸非晚乾眼淚,眼神重新變得冷厲起來。
“阿沉,還有最關鍵的一點,厲司嵐現在的份是海外華僑,有厲家這把保護傘罩著,誰也不敢他。”
“可如果他現在恢復顧瀝川的份,厲家還會護著他嗎?一旦失去厲家的庇護,蕭擎宇那些人絕對會撲上來,繼續算計他!”
梁晝沉眉頭鎖,這個道理他也是懂的。
“對,還有顧寒川那個畜生!”
陸非晚眼神里迸發出強烈的恨意,“他當年能害瀝川一次,就能害他第二次!我絕不能讓瀝川跟薇薇再陷危險之中!”
陸非晚站起,目冷冷地看向無盡的黑夜。
“我必須先理好這些垃圾。我要給薇薇鋪平所有的路,拔掉所有的釘子!”
梁晝沉看著陸非晚堅定的背影,立刻站直了。
“乾媽,我支援您的決定。您放心,我一定會幫您!”
“謝謝你,阿沉。”
……
今天的夜濃重。
所以梁晝沉跟陸非晚都不知道小洋樓外,一輛黑轎車匿在暗。
車窗降下一半,男人修長的手指夾著香菸,猩紅的菸頭在夜中忽明忽暗。
他眼神深邃銳利,著蟄伏猛的兇,死死盯著大門的方向。
一隻流浪狗路過,對上那道視線,嚇得嗚咽一聲,夾著尾落荒而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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