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擎宇就猜測顧瀝川是失憶了,本不記得以前的事。
既然失憶了,那就好辦了。
他能毀掉顧瀝川一次,就能毀掉他第二次!
蕭擎宇用力掙扎了一下,故意裝出憤怒的模樣,衝著厲司嵐大吼。
“你是什麼人!你有什麼資格阻攔我教訓兒媳婦!”
厲司嵐冷哼一聲,一把推開蕭擎宇。
蕭擎宇連退幾步,差點摔倒。
厲司嵐將唐薇薇牢牢護在後,居高臨下地盯著蕭擎宇。
“我是厲司嵐。是唐薇薇的守護者。”
他一字一頓,聲音擲地有聲。
“還有,唐薇薇已經跟蕭硯辭在走離婚程式了,本不算你蕭家的兒媳婦。
你再敢對手,我就替唐薇薇告你,讓你去牢裡蹲著!”
蕭擎宇著發痛的手腕,眉頭皺起。
他沒想到,顧瀝川改名厲司嵐後,竟然變得這麼難纏。
這氣場和手段比當年還要強。
他知道現在跟厲司嵐佔不到便宜。
於是,他轉頭瞪著唐薇薇,把矛頭重新對準。
“唐薇薇!你非要這樣欺負我們蕭家才甘心嗎!你非要把我們上絕路嗎!”
唐薇薇聽到這話,不怒反笑。
從厲司嵐後走出來,眼神坦地迎上蕭擎宇的目。
“你說話講點道理。今天明明是薛雲珠故意撞我,是你們在欺負我。怎麼到你裡,就我欺負你們了?”
蕭擎宇冷笑一聲,指著唐薇薇包紮好的手指。
“你欺負我們?你說我們欺負你,那你為什麼完好無損地站在這裡!”
他越說聲音越大,引得走廊裡其他病人家屬紛紛側目。
“反倒是我兒子,滿手是!雲珠更是躺在手室裡生死未卜!你敢說這不是你害的!”
就在這時,手室的門再次被推開。
薛雲珠臉蒼白如紙,在護士的攙扶下走了出來。
的右手手腕纏著厚厚的紗布,整條胳膊無力地垂在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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