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越下越大,狂風捲著雨水拍在兩人上,軍裝早就溼了,在上。
蕭硯辭瞥見原牧野渾溼的狼狽樣,眉頭深深皺了起來。
“這是我跟薇薇的問題。”蕭硯辭沉聲開口,聲音低沉而暗啞,“不用你這樣陪著我。你回去。”
原牧野抹了一把臉,語氣異常堅定。
“我是你兄弟!兄弟有錯,我要陪著你一起扛。今天這事,你確實混蛋到家了,我陪你淋雨,就當替你贖罪!”
蕭硯辭心臟震了一下。
他看著原牧野,結滾了滾,最後悶聲吐出兩個字:“謝謝。”
原牧野聽到這句道謝,氣極反笑,直接一拳砸在蕭硯辭的肩膀上。
“你對兄弟這麼好,知道說謝謝。對媳婦為什麼不能?”
蕭硯辭愣住了,滿眼疑地看著原牧野。
“我對薇薇沒有嗎?我掙的錢,我所有的東西都是留給的。”
原牧野看著他這副理所當然的樣子,突然覺得心累,一句話都不想多教了。
“你先淋淋雨,好好清醒一下腦子吧。你本不懂什麼尊重。給錢給吃的,那是養寵!不是養媳婦!”
兩人不再說話,就這麼直地站在暴雨中,任由風吹雨打。
時間一分一秒過去。
白天鵝酒店大堂裡,進進出出的客人注意到了門外的況。
“哎喲,那兩個人怎麼站在雨裡啊?”
“是不是得罪什麼人了,在這罰站呢?”
“看著神的小夥子,怎麼這麼想不開。這麼大的雨,鐵打的也不了啊。”
客人們收起雨傘,聚在玻璃門後竊竊私語,對著外面指指點點。
大堂的服務員們看到這一幕,急得團團轉。
“這可怎麼辦?他們一直站在門口,太影響咱們酒店的名聲了!”
“就是啊,萬一凍出個好歹,咱們酒店可擔不起責任。要不要去給他們送把傘?”
領班趕跑去休息區,彙報給池閣。
池閣正坐在休息區的沙發上,翻看著手裡的檔案。
聽到服務員的彙報,池閣直接氣笑了。
“這樣耍橫給誰看?”
池閣把檔案重重摔在茶几上,眼神冷厲,“真以為橫下去,我們薇薇小姐就會心見他們?做夢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