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硯辭聲音嘶啞,猛地盯著薛雲珠。
薛雲珠咬著下,裝出一副言又止的模樣。
“蕭團長,你別問了。小唐同志……可能就是一時糊塗。”薛雲珠故意吞吞吐吐,眼神閃躲。
“說!”蕭硯辭怒吼一聲,額頭青筋暴起,著紙條的手都在發抖。
薛雲珠假裝嚇得了脖子,這才委委屈屈地開了口。
“小唐同志在紙條上說,現在已經跟厲老闆睡過了。說厲老闆對很好,讓你不要再足他們,不要再去打擾的生活。”
蕭硯辭高大的軀猛地晃了一下。
“真這麼寫的?”
“真的!”
薛雲珠用力點頭,語氣無比篤定:
“我是高中畢業,不可能認錯字的!小唐同志就是這麼寫的。還說,讓你認清現實,別再糾纏了。”
蕭硯辭只覺得腦子裡嗡的一聲。
薇薇居然真的跟這個男人在一起了?
不是了胎氣嗎?
怎麼能不管肚子裡的孩子,就跟這個假洋鬼子?
厲司嵐站在旁邊,看著薛雲珠這副信口雌黃的臉,直接氣笑了。
他活了這麼多年,見過不無恥的人。
但薛雲珠這種當著面睜眼說瞎話,還能演得這麼真的人,他還是頭一次見。
“蕭團長,你別傷心。”薛雲珠轉過頭,惡狠狠地瞪著厲司嵐,“都是這個假洋鬼子的錯!”
說著,指著厲司嵐的鼻子,大聲質問:
“厲老闆!你也是個有頭有臉的人,怎麼能幹出這種不要臉的事!小唐同志跟硯辭哥還沒離婚呢,你憑什麼霸佔!
還有,小唐同志這次胎氣,是不是你跟他睡覺的時候沒有輕重,你弄傷了孩子!”
厲司嵐的臉瞬間冷了下來,眼底滿是寒戾之氣。
“把你剛才的話,收回去。”
厲司嵐的聲音不大,卻帶著極強的迫。
薛雲珠被他盯得頭皮發麻,心裡直打鼓。
但看了一眼邊的蕭硯辭,膽子又大了起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