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隊浩浩地離開了。
五分鐘後。
雨勢稍微小了一些。
一輛黑的轎車緩緩停在白天鵝酒店門外。
司機撐開大黑傘,恭敬地拉開車門。
陸非晚穿披著披肩,踩著高跟鞋走了下來。
剛才在車上就看到了外面圍著不人,心裡有些不安。
而陸非晚剛走上臺階,就聽到兩個喝著燕窩的客人在聊天。
“你剛才看到厲老闆那個眼神沒?提起兒的時候,真是心疼壞了。”
“可不是嘛!親閨被婆家這麼欺負,當爹的能不氣嗎?要是我閨,我早拿掃帚把那軍打出去了!”
“怪不得人家說唐薇薇和厲司嵐長得像呢,那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父相啊!一看就是親生的!”
“厲老闆今天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公開認了兒,那個軍以後別想再欺負唐薇薇了。這日子肯定是過不下去了,趕離婚得了!”
陸非晚的腳步猛地頓住。
腦子裡嗡的一聲,心跳瞬間了半拍。
握著傘柄的手驟然收。
厲司嵐公開認兒?
他知道了?
他知道唐薇薇是他的孩子了?
顧崢嶸跟顧知聿也剛好從車子裡走出來,恰巧聽到了這些話。
兩人滿臉疑。
顧崢嶸更是轉頭看向陸非晚。
“非晚,這是怎麼回事?厲老闆怎麼咱們薇薇的父親了?”顧崢嶸一頭霧水。
陸非晚暫時還不想讓顧崢嶸發現厲司嵐的份。
便先看了一眼後的梁晝沉,對他點了點頭。
梁晝沉立刻會意,大步走下臺階,找了幾個還在喝燕窩的客人詢問況。
幾分鐘後,梁晝沉快步走回來。
“老首長,乾媽。打聽清楚了。”梁晝沉低聲音彙報。
“是蕭硯辭帶著他父親,還有那個陸戰北來鬧事。他們在樓下拿著大喇叭造謠,說薇薇小姐跟厲老闆關係不正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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