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薇薇微微前傾,低頭湊近那些花瓣。
一濃郁又不甜膩的花香立刻湧的鼻腔。
那香味很特別。
不是梔子花那種濃烈到嗆人的甜。
也不是茉莉那種清淡到若有若無的香。
而是一種醇厚的,帶著微微辛香的玫瑰氣息。
像是某種昂貴的香水裡,才能聞到的底調。
唐薇薇深深吸了一口,閉上眼睛。
再睜開時,眼底多了一層水潤的澤。
“好香啊……”唐薇薇忍不住又聞了一下,聲音帶著幾分驚喜,“跟普通的玫瑰味道完全不一樣,好聞多了。”
梁晝沉看著這副滿足的樣子,角的笑意更深了。
“這個弗伊德玫瑰。”梁晝沉把花束放在床邊的桌子上,一邊解釋。
“是做香水的原料之一。世界上很多頂級的玫瑰香水,用的都是這個品種的花瓣萃取的油。”
他說著,轉頭看向唐薇薇。
“我一個朋友的花園裡種了一片。今天一早我就跑去,一朵一朵給你挑的。選的都是開得最好的,花瓣最厚的。”
梁晝沉的聲音很溫,像是在說一件很簡單的小事。
“想讓你聞聞花香,心能好一點。”
唐薇薇看著桌上那束玫紅的玫瑰,花瓣上還沾著細小的珠。
一朵一朵給挑的。
能想象到梁晝沉蹲在花叢裡,仔仔細細地比較每一朵花的模樣。
這是第一次有一個男人為做這樣簡單的小事。
跟蕭硯辭是完全不同的。
想到這些,唐薇薇口湧上來一陣暖意。
低下頭,聲音變得很輕很輕。
“阿沉哥,你對我真好。”
梁晝沉聽完,耳不控制地紅了一下。
他很快調整好表,笑著了鼻子。
“因為薇薇你是真的好。”梁晝沉認真地說,“我們才會那麼疼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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