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,李保國看了蕭硯辭一眼。
“這位蕭硯辭同志是現役軍。梁晝沉對現役軍手,這個質就變了。”
唐薇薇的心猛地一沉。
“按照規定,我們會把況通報給部隊。軍方那邊會介調查理。”
李保國說著看向唐薇薇,猶豫片刻,還是開了口:
“不過,如果你能說服蕭硯辭同志不追究,也可以不送軍方。”
聞言,唐薇薇蹙眉,下意識的看向蕭硯辭。
軍方介。
那就不是打架賠錢這麼簡單的事了。
唐薇薇的手的絞著被角,看向梁晝沉。
梁晝沉的表很平靜,沒有慌張。
但唐薇薇知道,他不是不怕。
他只是不想讓擔心。
“阿沉哥……”
唐薇薇的聲音發著抖,腦子裡全是的。
看著梁晝沉眉骨上那道還在滲的傷口,心疼得快要沒辦法呼吸了。
此刻的不敢想,如果部隊真的介,阿沉哥會怎麼樣。
李保國看唐薇薇遲遲沒有反應,稍微有些沒耐心了。
他合上筆記本,語氣了幾分。
“唐薇薇同志,如果你沒有決定,那我們只能按規矩辦事了。這事兒牽扯到現役軍,必須走流程。
打架鬥毆,損壞財,該怎麼理怎麼理。誰也逃不掉。”
唐薇薇聽到這話,心口猛地。
知道李保國這是已經沒有耐心,要走流程了。
這絕對不行。
阿沉哥對那麼好,不能害了他。
最終咬了咬下,抬頭看向蕭硯辭。
男人的角還帶著,眼神卻執拗地盯著。
“我想單獨跟蕭硯辭談談。”唐薇薇轉頭看向李保國,“請各位先回避一下,可以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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