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天鵝酒店一樓大廳。
厲司嵐從電梯裡走出來,一眼就看到了被人群圍著的那個男人。
顧寒川穿著白襯黑西,頭髮梳得一不苟。
四十多歲的年紀,上沒什麼中年人的油膩和疲態。
站姿端正,面容沉默。
他看得出來,顧寒川年輕時候也是個驕傲至極的男人。
厲司嵐想著,目掃過他的五。
他不頓了一下。
顧寒川的眉眼竟跟他有幾分相似?
但厲司嵐沒有在這上面多想,他的注意力迅速落到了顧寒川的後背上。
荊條是新鮮折的,枝葉還帶著水分,上面麻麻的刺扎進白襯的布料。
有幾已經刺破了皮,跡洇出來,在白的料上暈出淡紅的印子。
看起來確實是很可憐很真誠的樣子。
此刻,周圍的客人圍了一圈,對著顧寒川這邊指指點點,竊竊私語。
“哎,你說這到底是鬧的什麼?當爹的給兒負荊請罪?”
“那做兒的也太狠心了吧,親爹都這樣了還不出來見?”
“誰知道呢,家家有本難唸的經……”
“要我說啊,當兒的不管再大的氣,爹都認錯了,就該出來見一面。不然傳出去,外人只會說兒不孝順。”
顧寒川低著頭,安安靜靜地站著,聽著這些議論。
他臉上是一副痛心疾首,追悔莫及的表。
可他垂下的眼皮底下,目卻是異常冷的。
紀桑榆回家告訴他,白天鵝酒店的老闆厲司嵐就是他大哥顧瀝川時,他真的快瘋了。他這輩子最不希的就是大哥活過來。
因為如果大哥活著,他當年做的事就有可能被人發現。
名聲,家產,還有老爺子的疼也都會跟著消失。
他不能接這樣的結果,在家裡狠狠的了一支菸後,看向紀桑榆,問該怎麼辦。
紀桑榆告訴他,想要除掉厲司嵐這個患,最好的棋子就是唐薇薇。
只要他能跟唐薇薇修復關係,取得唐薇薇的信任,就可以騙唐薇薇給厲司嵐下毒。
到時候厲司嵐被毒死不說,他們還可以趁機把唐薇薇當殺人犯送進監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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