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薇薇。”
顧寒川的聲音陡然拔高了一個調,哭腔重得不上氣。
“我知道之前我做錯了。我傷了你跟你哥的心。我對不起你。”
他額頭磕在冰冷的地板上,聲音一頓一頓地往外。
“我現在跪在你門前。爸爸給你跪下了。”
他又磕了一下。
“薇薇,爸爸只求你給我一個機會,讓我改過自新做個好爸爸。”
這一跪,門外那些幫忙的顧客全紅了眼眶。
花襯衫大姐捂著,眼淚都下來了,扭頭對趙雲飛吼:
“你們還是不是人啊!人家當爹的都跪了!你們還不讓人家閨開門!”
趙雲飛被吼得臉鐵青,咬著牙不說話。
他不是不想攔,是這些人太難纏了。
……
房間裡。
衛藍的拳頭攥得咯吱響,眼底全是殺意。
“薇薇,這個人不對勁。”低聲音,“紀桑榆前腳剛被趕走,他後腳就來。這兩口子在搞算計,想害你吧。”
唐薇薇握著被角的手收了幾分。
何嘗不是這麼懷疑呢。
可是門外那些不知道真相的人,正在用他們自以為正義的同心,一點一點替顧寒川毀掉厲司嵐的酒店。
真的不想連累厲司嵐。
“薇薇,白天鵝酒店不過是我的一個小產業,沒那麼重要。”厲司嵐看懂唐薇薇的擔憂,溫和的對說:
“名聲差了,我會關門,重新選址開新的。你不要因為我,就向你不喜歡的人低頭。”
說完,厲司嵐走到門邊,著怒意對外面說:
“顧先生,薇薇已經表了態。請你立刻離開,不要為難。”
“我不走!”
顧寒川的聲音帶著決絕,“薇薇不原諒我,我就跪在這裡不起來了!”
門外的顧客們又開始七八舌地勸。
“姑娘,你爸都給你跪了啊!天底下有幾個爹能給兒跪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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