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牧野看著他這副快要崩潰的樣子,沒有先說話,反而是從白大褂口袋裡出一支菸遞過去。
“先別怪薇薇。”
原牧野的語氣很平。
“你換個角度想想。一個人突然打電話來,上來就說要你的去驗型。
擱誰上誰不警惕?何況你倆一直在鬧離婚,肚子裡還懷著孩子。”
蕭硯辭接過煙,點燃,猛吸了一口。
尼古丁肺的那一刻,他口的悶痛散了一點,但也只是一點。
“可我都是在為好。”
他吐出一口煙,聲音悶悶的。
原牧野靠著桌子,雙手抱在前,看了他好一會兒。
“你說為薇薇好。可你做出來的事,哪一件讓覺得好了?”
蕭硯辭抬起頭。
原牧野迎著他的目,沒有退。
“硯辭,你是不是應該反思一下?”
反思。
蕭硯辭蹙著眉,把煙夾在指間,盯著菸頭那一點紅。
反思什麼?
這段婚姻裡,放不下的人是他,追著跑的人是他,拿命去護的人還是他。
痛的一直都是他。
難的一直都是他。
可唐薇薇呢?只會跑。跑了之後連頭都不回。
他能反思什麼?
蕭硯辭不說話了。
原牧野也沒再他,而是沉默了片刻,換了個方向問。
“除了懷疑顧寒川不是薇薇的親生父親,你有沒有線索能確定親爹到底是誰?”
蕭硯辭猶豫了兩秒。
他沒打算瞞原牧野。
他和原牧野從小就是過命的,這個世界上如果還有一個人他能完全信任,那就是面前這個穿白大褂的男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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