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硯辭站在三步之外，看著厲司嵐跟陸非晚一左一右護著唐薇薇的畫面，口堵得不上氣。
他想上前。
可唐薇薇旁竟然已經沒有他站的地方了。
而比蕭硯辭更難的，是顧寒川。
他的目死死盯著陸非晚跟厲司嵐並肩站在一起的背影，牙齒咬得咯吱響。
這兩個人站在一起的覺，讓他渾不舒服。
那種默契，那種自然而然的配合……
就跟當年陸非晚跟顧瀝川在一起時一模一樣。
顧寒川的太突突地跳。
不行。
他不能讓這種局面繼續下去。
然而他還沒來得及開口，重症監護室的門又開了。
衛藍走出來，表嚴肅得嚇人。
沒有看別人，目直接鎖住了主治醫生。
“把手室裡所有的用藥記錄，全部拿過來。”
主治醫生的臉變了。
“你什麼意思？”他的聲音拔高了，“你是在懷疑我們給顧老首長用錯了藥？”
衛藍沒退讓半步：
“我沒有質疑你的人品。但老爺子的況不正常，一定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。你現在把藥拿過來，我們或許還來得及補救。”
“來得及補救？”主治醫生的火一下子上來了：
“你這話說的，好像我們軍區醫院會犯這種低階錯誤一樣！我行醫二十年……”
“夠了。”
唐薇薇的聲音突然響起來。
不大，但冷得讓人後背發涼。
主治醫生轉過頭，看到唐薇薇坐在椅上，眼眶紅著，但目清醒又凌厲。
“唐同志，你這兩個朋友……”
唐薇薇打斷他，一字一字說得清楚，“我爺爺到底怎麼了？”
說完，沒有再看主治醫生，而是看向衛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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