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蕭硯辭跟趙雲飛的聲音,陸非晚跟厲司嵐幾乎同時開口。
“哪個護士?”
趙雲飛皺著眉,目掃過走廊盡頭的方向。
“之前有個護士端著托盤進了手室,說是藥房送藥的。”
他的語氣很確定。
“我在走廊守著的時候,進出的醫護人員我都注意了。只有那一個護士,面生得很。
著帽簷,口罩遮了大半張臉,本看不清長什麼樣。”
聽到是藥房的護士,唐薇薇的手猛地攥椅扶手,轉頭看向主治醫生,聲音發沉。
“醫生,既然是藥房送藥……那是不是說明你們醫院送藥用藥,都有記錄?”
主治醫生這會兒也回過味來了,臉上的傲氣早沒了,點著頭說:
“沒錯,我們醫院的規定,所有手藥從出庫到使用,全程都有記錄。每一瓶藥什麼時間出庫、誰領的、誰送的,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。”
說著,他扭頭看向邊的助理醫生,訓斥道:
“你還愣著幹什麼!趕去藥房把出庫記錄本拿過來!給我查!到底是哪個護士送的藥!”
助理醫生臉都白了,戰戰兢兢地點頭,看了一眼走廊裡黑的人群,一句廢話不敢多說,撒就往藥房跑。
走廊裡安靜下來。
唐薇薇坐在椅上,雙手握放在膝蓋上,指尖不停地收又鬆開。
厲司嵐站在後,一隻手按在肩膀上。
蕭硯辭的目則一直沒有從唐薇薇上移開。
他努力控制住自己,不在這個時候去擾唐薇薇的心。
可他的心裡卻始終驚濤駭浪般的妒忌厲司嵐。
想把厲司嵐從唐薇薇邊徹底的趕走。
想站在唐薇薇旁,為的依靠……
……
十幾分鍾後。
助理醫生終於抱著一本厚厚的記錄本跑回來了,氣吁吁地遞給主治醫生。
“主任,記錄本在這兒!”
主治醫生接過來,翻開最後幾頁,手指順著日期和時間一行一行往下找。
他的表從嚴肅,到困,再到……震驚。
”。啊能可不“
。抖在都手的本錄記著捧,調了變音聲的生醫治主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