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假如……我說假如……害顧老爺子的人，是你爸爸呢？是薛雲珠呢？是蕭雪瑩呢？”
他停了一下，角挑起來。
“你還能跟薇薇說的這樣，去置他們嗎？”
蕭硯辭的臉變了。
他的眉頭擰在一起，下頜繃得死。
他不喜歡這個假設。
不是因為覺得荒謬，而是因為他很清楚……一旦這個假設立，他跟唐薇薇之間隔著的，就不是一條河了。
是天塹。
誰都不過去。
他不想這樣。
他不想失去唐薇薇。
所以沉默了幾秒後，蕭硯辭強迫自己冷靜下來，開口了。
“我爸一直跟我們在一起，他沒有機會調換藥。”
他的聲音得很低，一條一條地分析。
“薛雲珠之前已經被你氣走了。本沒有時間留下來做這種事。”
說到這裡，他頓了頓。
“至於蕭雪瑩……”
他沒有立刻說下去。
因為他心裡確實有些懷疑了。
但他沒有證據。
於是只是看著趙雲飛，聲音沉了下來：“是不是蕭雪瑩做的，等公安做完側寫就知道了。”
趙雲飛盯著他，冷哼了一聲。
“你到現在還在下意識地幫他們開。”
蕭硯辭沒說話。
而一直坐在椅上的唐薇薇，把這段對話聽得清清楚楚。
不說話的時候，其實比說話的時候更可怕。
因為在想。
想蕭硯辭這個人是不是永遠都學不會站在這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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