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硯辭還跟薛雲珠在一起。
甚至,薛雲珠的肩膀靠著蕭硯辭的手臂,兩個人銬在一起的那副手銬垂在中間,畫面說不出的不清白。
韓軍長的太跳了兩下。
“蕭硯辭!”
這一聲比剛才重了三倍。
韓軍長大步走到蕭硯辭面前,一雙眼睛瞪得銅鈴大,聲音低沉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憤怒。
“我問你到底什麼況!你媳婦都懷疑你了,你知不知道?你怎麼還不知道認錯!”
他手指了一下薛雲珠,手指頭都在。
“你怎麼還要跟別的人靠在一起!”
韓軍長的聲音猛地拔高,走廊裡都能聽到迴響。
“蕭硯辭,你是不是不想穿這軍裝了!”
韓軍長說完,四周便陷死一般的寂靜中。
蕭硯辭站在原地,臉上的表很複雜。
有尷尬,有無奈,還有一說不上來的憋屈。
他想開口解釋。
可他看了看自己右手腕上的手銬,又看了看被銬在另一頭,整個人還在他胳膊上的薛雲珠。
這畫面確實不好看。
蕭硯辭剛張,旁邊薛雲珠卻搶先一步開了口。
扶著額頭上的紗布,微微側面向韓軍長,睫快速地眨了幾下,聲音又輕又。
“韓軍長……您先息怒。事真的不是您看到的這樣……蕭團長他是被誤會了,他其實一直在幫唐薇薇同志查爺爺的事,只不過中間出了一些波折……”
每說一句話,眼睛就眨兩下。
淚閃爍的,配上那副楚楚可憐的表,擱在一般男人面前,多會心幾分。
可韓軍長不是一般男人。
他在部隊管了二十幾年風紀,什麼樣的人沒見過?
那些犯了錯被抓到的軍,他們的老婆、相好的,哪個不是一把鼻涕一把淚地來求?
一個比一個會演。
韓軍長嫌棄地睨了薛雲珠一眼,沉聲打斷。
“你有話好好說,別給我眨眼睛。”
。僵一睫的珠雲薛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