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什麼名字?在哪家服務?我要記下來。等哪天安排你去辨認一下。”
“我小,在你們小區斜對門的那家小區工作。我抱著孩子經常在小區大門口玩兒,才看到了那個的。”
二丫解釋,“你們那邊一齣現什麼線索,我就立刻通知了所有人,小這才回憶起來了。當時彙報給我了,但那人出現在凌霄被拐前,不確定就是人販子,所以我就沒有上報。我就不信了,這麼多人,想找一個人還能找不到?”
“好!以後大家都要提高警惕,別放過一個人販子!要是有人發現一個,並把人販子抓住歸案的話,我獎勵一萬元!”
有個孩道,“人販子手裡都有拿的刀子,我們可不敢親自去抓。我們報案後,讓公安局的抓住了算不算?”
“算!”金蘭立刻許諾。
就不信了,重賞之下,難道就沒有勇夫?
眾人散去後,金蘭對二丫道,“我今天還得去醫院裡掛針,我想盡快恢復力,這些人就指你給心了。”
“放心吧嫂子,這麼多人齊行,就不相信逮不到人販子!只要凌霄還在涑河市,就一定能找到!”
金蘭騎車去了博醫院,爬上二樓己經氣吁吁。
魏家俊剛理完事正在閉目養神。見金蘭來了,立刻打電話出去,讓金蘭就在辦公室裡掛針,他親自盯著。
金蘭掛著針水,和魏家俊說了小的發現。
魏家俊立刻道,“我這就讓萬能來安排小去認人!”
趙萬能接到電話後,拳掌,“我靠姥姥的,要是小認出是,不用姑父手,我非剝了的皮不可!”
魏家俊趕囑咐,“你別衝!要是小確定就是陶枝,那隻能說明陶枝有作案機。要想告,證據還是不足的。”
“我才不管什麼證據足不足的狗屁規定!就算是不足,我也要打到讓它充足!”
“總之,你還是自己斟酌著辦吧,不能為了一個臭蟲,讓自己陷危險境地。”
“姑父,難道你忘了嗎?我之前趕集和小商販打仗,進去過一次。我是有案底的人,我不怕!山人自有分寸,您就擎好吧!”
金蘭掛著針,魏家俊削了個蘋果遞給。
金蘭的臉上終於有了些笑容。
“家俊,要是凌霄沒被拐賣該有多好啊。要是像那個算命的說的,等他二十五六歲時,來找咱們該有多好啊!無論時間多晚,只要他能回來,就算是撐著一口氣,我也等他。”
魏家俊不想給金蘭潑冷水。
那個算卦的人都五六十歲了,要是再等那麼多年,不一定活在世上了。
就算還活著,誰又能和一個七八十歲的老太太去計較呢?
因此,魏家俊隨口答,“我們的凌霄能回來的。”
金蘭剛打完針水,趙萬能就來電話了。
“小確認,那個短髮人就是陶枝!姑父,怎麼辦?要不要我找幾個人把拉出來,上野外供?”
“你別輕舉妄,一切等再作案時再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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