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蘭的心底升起一個很大膽的想法,想這好的生活了。
要一邊在中去掙錢,而不是天天馬不停蹄地去工作,去拼命奔波。
也許,一個人的思想改變,只在一瞬間。
也許,這種改變,是對生活方式的一種妥協,或者昇華。
小花來了,老遠就喊,“姐,萬能,你們吃了嗎?沒吃的話,我請客!”
金蘭答,“我們吃了,你沒吃的話,也不用吃了,那爺請客,總不能喝茶吧?我看裡面有配的果碟和小吃。還聞到了烤麵食的香味兒。”
小花笑,“有一次我們家老爺子的部下請客,請我們全家喝早茶。那規格,嘖嘖,堪比滿漢大席,消費了他好幾百塊錢呢。”
“哦?原來喝茶還可以吃飯?”
“是啊,這就是清代王侯將相的另一種消費方式了。很上檔次,很燒錢的。”
金蘭囑咐小花,“你要記住,請咱們喝茶的這位人稱那爺的,是清代王爺的後裔,聽奉承話,人也大方,只要咱們在談判中奉承他幾句,他肯定會很用的。”
萬能也道,“特別是談價格的時候,一定要把他的格充分利用起來,能省一點是一點。”
他們三個人站在門外等啊等,看到進來喝茶的人都穿著時髦,舉手投足間盡顯優雅。
從外貌上看,金蘭分析,他們非富即貴。
看他們著鮮,肯定是約著談生意的,是男哥們閨的來約著消遣的。
看起來,這樣的場所不是普通人能進來消費的啊。
都九點了,那爺還沒面。
萬能按捺不住了,“大姑,我打電話催一下他吧。”
“別,也許人家的生活方式就喜歡悠然自在。咱們不要輕易打破它,那樣招人煩,對談判不利。”
“好。”
於是,三個人就像三條大傻狗一樣,站在初春的寒風裡,凍了傻狗。
那爺姍姍來遲。
為什麼那人一向這邊走過來,金蘭就覺得他是那爺呢?
因為,他留著齊耳短髮,就是沂蒙山區說的耳到子。
小時候見過一個鄰村男人,留著耳到子。
金蘭問過娘,男人為啥留著長頭髮呢?
娘說他的清朝老。
那時候不懂什麼是清朝老,現在看到那爺時,立刻懂了。
他還提著一個鳥籠子,裡面的小鳥嘰嘰喳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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