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蘭只當是一句玩笑話,就胡答應下來。
那爺卻當了真,立刻道,“拿筆墨紙硯來!”
你還別說,大酒店裡還真有準備的筆墨紙硯,在大房間裡,為的就是迎合住高檔房間的大客戶。
既然客人要,侍立在包間外面的侍應生立刻出去拿了來。
侍應生在另一張茶水桌上鋪開一張宣紙,做了個請的手勢,“您請。”
大家都知道這位那爺是有真才實學的。
想當年,他可是名京城的西大才子之一。
大家以為他想畫畫,他的花鳥畫堪稱京城一絕。
特別是畫眉鳥和牡丹花,是他最拿手的。
但他提起筆,寫起蠅頭小楷,不一會兒,便寫了一整張紙。
一整張紙上寫的都是大寫的字,而且之乎者也的很不好看懂。
金蘭聽別人念著,這才知道,原來是那爺想贈與產,讓幫忙給養老的。
其中一個爺在唸,“本著本人自願,贈人自願的原則,那長卿自願把位於……西合院,在我死後,自願過戶到趙金蘭名下。簽字畫押,絕不反悔。”
金蘭聽著,愣在了當場。
原來,那爺還有一漂亮的西合院,估值幾百萬。
再加上剛賣這個酒店所得的錢,預估他的價得有上千萬了。
“使不得,那爺,您那麼多錢,找個本家子侄過繼就可,不用找我這個外姓人的,而且,我還是個的,不能繼承任何人的產的。”
“金蘭,我就看中你的格和品德了,我信得過你。我那些子侄,帶著一副吃絕戶的樣兒,我絕不能讓他們得逞。”
“不行啊,救命啊……”
聽到金蘭喊,魏家俊從外面走進來,握住金蘭的手。
“他願意那樣寫就那樣寫吧,喝了酒的人說話算不得真。也許等酒醒了後,他會後悔的。”
經魏家俊一勸,金蘭瞬間釋然。
是啊,酒鬼的話怎麼能信呢?
在眾人的起鬨下,那爺在贈予人簽了字,金蘭在贈人也簽了字。
金蘭拿筆的手一首抖,可沒有養老人的經驗,也沒繼承任何產的權力,就全當哄老爺子開心了。
剩下的五位爺在保人分別簽了字。
那爺吹吹墨跡,幹了後,收口袋裡去。
吃完飯,話不投機,老李就要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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