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你剛剛才故意試探諸葛老頭?他說諸葛逸死了,也不知道真的假的。”夜伏天道。
“這就是我沉思的原因,諸葛觀海暗中盯上我,這必然是諸葛逸告訴他的。”
“諸葛逸雖然只是諸葛觀海的玄孫,但我認為此人頗諸葛觀海重,不然他也獲得不了元嬰期傀儡的控制權。”
“其實從聖境逃出來後很長時間我一直在想,諸葛逸乃至諸葛觀海做這一切的機是什麼。”
徐丘說道,夜伏天隨口回答:“讓諸葛家多一名乃至數名元嬰期修士,從而有機會制三大聖地一統天下,這理由不夠嗎?”
徐丘緩緩搖了搖頭。
“對諸葛逸來說只要能突破到元嬰期理由當然就夠了,但到達諸葛觀海那個境界,真會為家族考慮那麼多嗎?”
“即便他真的護家族後輩,做這件事風險其實很大,一旦事被拆穿,千機聖地是一定會倒大黴的,我總覺得讓他鋌而走險佈下這麼個局,理由一定是與他本關係更大。”
火鼠將聽著徐丘的猜測,說道:“你們人族元嬰期修士最在意的,當然是能否突破進化神期了?只是竊取幾枚元嬰果,和這也扯不上什麼關係才對。”
徐丘目眺向窗外的天空,“想不通的事,往往與我們的眼界有關,興許真相在大晟以外的世界。”
兩人頗為驚訝,不知徐丘如何得出的這個結論。
徐丘笑了笑,解釋起來。
“那諸葛逸被我搶走了十枚元嬰果,按理說是不會放過我的,可自從當初逃離聖境後,就再也沒聽過他的任何訊息。”
“這次我與諸葛觀海約見面,同樣沒覺到其中有他的痕跡,就好像他人間蒸發了。”
“諸葛觀海說他死了,我是怎麼也不信的,有元嬰果的況下,連費明都順利突破到元嬰期了,以那傢伙的天賦和實力,怎麼會隕落?”
“諸葛觀海興許只是隨口騙我,但人不假思索說的謊言,往往會暴一些真相。”
“從諸葛觀海的語氣來看,他似乎不考慮諸葛逸有可能在人前又現的況。”
“加上了那麼多元嬰果,總需要地方銷贓,如果是諸葛家的人自己服用,那麼證明諸葛觀海應該有一統天下的野心,諸葛家有人晉級元嬰期的事也遮不了多久,他沒必要說諸葛逸死了。”
“倘若是另外一種況,諸葛逸不在大晟了,元嬰果也被帶出大晟,那麼諸葛觀海的話便解釋得通了。”
徐丘一番分析,夜伏天和火鼠將聽完都覺得他想太多了,諸葛觀海有可能只是隨口撒謊而已。
然而徐丘就是這樣一個敏之人,他認為每個人的格不同,他們思索和說話的方式也是不一樣的。
若是火鼠將或者夜伏天說諸葛逸死了,那他還真不會多想,但諸葛觀海那個老匹夫給他一種深沉似海的覺,他就免不了多想。
“不管事實真相如何,我們也很難驗證了,只要諸葛逸不會突然出現攪我們的局就好。”
再怎麼想也只是猜測,徐丘沒再多說,和兩人一起離開了酒樓。
之後迅速與秦儀會合,到了城外後又和鄧不利和費明會合。
徐丘取出土行梭,載上所有人,第一時間鑽地底深,以高速遠離晟京!
之前來的路上不敢用土行梭是防著四聖,眼下選擇用土行梭,則是為了防諸葛觀海。
徐丘如今的地眼範圍是兩百里,而諸葛觀海的修為據他估算和肖夕瑤差不多,應該都是元嬰中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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