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狗虛無縹緲的聲音傳來。
“這拙石峰乃是過去玄黃道宗的弟子修煉天引的地方,每一位走到山頂的弟子,都會在石碑上留下自己的名字。”
徐丘心思不由得一,如果是這樣,讓自己在石碑上留名,豈不是說認可了自己?
徐丘臉上毫不掩飾期待之,從旁邊的地上撿起了一塊尖銳的石頭,在石碑上的空白留下了自己的名字。
徐丘二字,不同於先前諸多古篆字的人名,顯得十分特別,更像是完了某種傳承。
徐丘留完名字,再看向黃狗,卻發現它又不見了。
“我知道你在想什麼,但說實話,我並不想把一切託付給你。”
虛無縹緲的聲音迴盪在徐丘耳邊,令他目一凝。
他還以為讓自己在石碑上留名,是認可了他,沒想到地魂似乎對自己不滿意。
“萬載歲月以來,我努力保持著這裡的一切,只希,能夠等到他們回來。”
“但他們終究是回不來了,另外一部分玄黃門人,也一直沒有出現。”
“外面那些人已經失去了耐心,準備攻打這裡了,不得不做出選擇了。”
黃狗說到這裡,頓了頓,徐丘發現前方石廟裡的泥塑,開始起來!
不僅是泥塑,拙石峰在,整個玄黃祖地各,似乎都在震!
“怎麼回事?”
徐丘驚疑不定,聯絡到黃狗剛剛說的話,莫非外面的煉虛期修士們終於要手了?
突然,徐丘發現自己停滯的法力又重新開始奔騰起來,與此同時,被困在拙石峰的金翅大鵬鳥也出驚喜之,上盪漾起滔天妖氣!
“天地的錮鬆了,太好了!”金翅大鵬鳥興的唳鳴。
與此同時,玄黃祖地各,異象連連,伴隨著此起彼伏的歡呼聲!
“能用三個月的時間爬到拙石峰的峰頂,即便是放眼石碑上留名的歷代玄黃道宗弟子,你亦是佼佼者。”
“天賦、心,甚至是運氣,你其實都是極為合適的選擇。”
“但你要走的這一條路,註定艱難無比,玄黃道宗跟著你,亦可能如萬年前那樣,再也回不來,甚至這一次,會遭遇滅頂之災。”
黃狗的聲音繼續迴盪著,徐丘沒聽懂它話的意思,這是在對自己說話嗎?
三個月時間爬上峰頂,這的確指的是自己,但什麼他要走的路,這是什麼意思?
“賭一把吧。如果你連眼前的敵人都解決不掉,那麼未來面對真正的大敵,更不可能活下去。”
“如果是那樣,與其讓玄黃道宗跟著你滅門,不如在這裡斷了祖地的傳承,至還有一部分玄黃門人,能夠活下去。”
黃狗自言自語著,說完話,徐丘面前的泥塑咔嚓一聲,突然完全碎掉了!
一縷神秘的氣從泥塑裡飄了出來,它由兩織在一起,一黑中帶赤,一為黃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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