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克臉瞬間漲紅了,他瞪著萊恩:“你可以相信我,我們是戰友。”
“戰場上是,夏克,清醒一點,人不可能背叛自己的階級,否則你遲早會後悔的,”萊恩拍拍夏克的肩膀,說教道:“我正是因為相信你,才會跟你說這些,但我信不過你祖父,回去告訴他,北方軍團可以去爾薩澤,我要先去一趟格里亞郡。”
卡彭特公爵的想法萊恩能夠猜到,無非就是商量怎麼收拾爛攤子而已。
不管費萊徹家族因為什麼原因謀反,在北方貴族眼裡就是他們持劍貴族和國王迫的。
這個黑鍋國王肯定不能背,那就只有他卡彭特揹著了,所以越早理越好。
夏克的理智告訴他萊恩說的沒錯,只是這殘酷的現實讓他非常痛苦。
自由的意志與自的階級相違背,對於個人來說是非常折磨的一件事。
當然,這也是上位者必須承的折磨。
戴王冠,必承其重,越是位高權重,越不自由。
世俗看到的自由,不過是皇帝種地的金鋤頭而已。
“回去吧!”萊恩輕輕的推了夏克一把:“我們不會忘記曾經並肩作戰就足夠了,而且……鬥爭並不是我們之間的全部,我們也有合作的機會,這樣亦敵亦友不是更好嗎?”
夏克瞪了他一眼,然後果斷的轉離去,風中他的聲音清晰的傳來:“萊恩!遲早有一天你會來找我敘今天的戰友。”
萊恩笑了,這個傲的傢伙。
什麼找他敘舊,不就是說自己有一天會去求他嗎?
萊恩搖搖頭,他不是拒絕跟持劍貴族流,比如說老上司托馬斯也是持劍貴族。
只是在這個時間點不合適,大家背後都有一堆人,不能任。
於是,在萊恩人暖帳的時候,夏克還有些生氣的向祖父描述了萊恩的原話。
老公爵卻笑了起來:“獅鷲伯爵,真的是個人,邊郡已經好些年沒出過這麼出的人了。”
“祖父,萊恩要去格里亞郡,我們要不要也一手?”夏克不服氣的問。
他很清楚萊恩去幹什麼,這是要斷了費萊徹家族最後一念想。
卡彭特公爵卻搖搖頭:“不行,我們去了就是鎮叛了,萊恩他的份正好合適,可以號召格里亞貴族撥反正。”
卡彭特不是不想落井下石,只是這個時候不能這麼做,否則鬧得越大自己就越倒黴。
“我們去爾薩澤,要是萊恩順利拿下爾薩澤郡,我們也能輕鬆一點。”
卡彭特公爵對於局勢看的還是很清楚的,如今拿下費萊徹伯爵不是問題,但怎麼拿下卻有講究。
能夠儘量的減傷亡是最好不過的了。
夏克有些不甘心的坐下,這些天事發生的太多,讓他眼花繚的沒時間仔細思考,現在想起來卻滿心的不甘:“好好的機會被費萊徹家族破壞了,明年我們沒有機會了,乾脆退兵算了。”
卡彭特看著自己孫子喪氣的樣子,暗道年輕人還是了一點。
他坐到夏克邊,耐心的解釋:“明年還要打,而且要大張旗鼓的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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