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路被阻,兵惱怒:“誰這麼不長眼,竟敢妨礙家辦事,是不想要腦袋了嗎?”
“放下!”
姜燦的聲音很平淡,但是話中的意味,明顯著不耐煩.
“反了你,竟敢對…啊!”
話還沒有說完,腦袋已經被影衛擰下.
另外幾人想要反抗,但影衛怎麼會給他們機會,三下五除二,一個不留.
事畢.
直奔客棧.
趙武上前開房,得知住宿要比平常貴上數倍不止,以為自己聽錯,於是確認道:“掌櫃的,這小小的縣城,為何如此之貴?”
“還不是因為太子!”
掌櫃口而出,能夠到,他非常生氣.
姜燦不解,趙武驚詫,影衛呆滯.
對此,掌櫃進一步解釋道:“自太子監國以來,無故增加賦稅,我們這些小店為了活命,只得增加房錢,即便是這樣,還是不敷出,哎!”
增加賦稅?
本太子何時增加過賦稅,這不是睜眼說瞎話嗎?
不行,必須得問個明白.
想到此,姜燦來了興致,道:“掌櫃的,你所說的增加賦稅,都是從何聽來的?”
“當然是縣衙啊!”
掌櫃的理所當然,然後一副激的模樣,繼續道:“好在溫大人恤民,深知我等不易,故而冒著殺頭的風險,特為我等減賦.”
“若非如此,小店早就關門了!”
靠!
髒水,由本太子背,名利,則由縣令收歸囊中.
這個所謂的溫大人,他倒是賺了個盆滿缽滿.
看來這裡的水,深得很.
既然水很深,那就心急不得,否則有可能會被淹死,即便不被淹死,也會被嗆到,雖無命之憂,但也會讓嗓子不舒服.
姜燦不再言語,示意趙武付錢.
縣城偏遠,故而即便是最好的房間,也只能算是一般,不過姜燦也不在意,能住下就好.
咳咳咳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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