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沒有回答,而是直接手將那張皮取下,出那張悉的不能再悉的臉.
果然是你！
姜燦心中震驚,整個人略微一怔,之前自己猜測得不錯,兩人不是像,本就是同一個人,因為和自己一樣,都經過了易容.
“我…是不是很難看？”
劉一時竟不知所措,還以為是由於自己太醜.
看著自己曾經的老婆,姜燦略微發愣,良久方才反應過來,道：“沒有,很好看,比那張假皮好看多了！”
他倒是沒有說假話.
經過紅塵的洗禮,經過風餐宿的澆灌,劉更加有人味,整個人變得更,更有氣質,和以前相比簡直判若兩人.
“謝謝！”
劉略微一笑,道：“如今我能夠以真面目示人,還得多謝你,若不是因為你,我可能還沒有這個勇氣,所以謝謝你！”
看得出,是真的變得坦然.
或許那些不開心的記憶,仍然存留在腦海,但似乎已經放下,所以不會再左右的緒.
突然,姜燦道：“你…恨他們嗎？”
“誰？”
“就是害得你家破人亡的人！”
“以前…很恨！”
“那…現在呢？”
“誰知道呢！”
劉口而出,停頓片刻後,道：“我雖然沒有直接參與慶州王的事,但或多或也有我的份,如今我又大牢,指不定就見不到明日的太.”
話到此,略有傷.
劉繼續道：“恨與不恨,似乎已經沒那麼重要了！”
對於恨,確實已經模糊,對於自己的結局,確實已經做好準備,但有一點,讓他難以釋懷,那就是懲辦慶州王的人,到底是誰.
劉的心事,已經寫在臉上.
傻子都能夠看得出,以抱著必死之心.
“放心,你不會有事的！”
姜燦也不管對方的反應,自顧自地說道：“能夠瓦解慶州王,不了你的功勞,比如你讓東維的兵馬先行,以此佔得先機,又提供不關於慶州王的報…”
越說到最後,劉臉愈發彩.
想要話,但姜燦沒有給機會,繼續道：“聽說有些壯丁由於不適等原因,都被你私自扣下然後悄悄供養起來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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